“物品整洁利落,排列有序,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固定的轨迹不曾有丝毫的偏移,只存在一个人的生存痕迹。”
乌应树凭借着自己的经验进行判断。
“房子的主人极其自律规矩,讨厌杂乱和意外,如同独自修行的隐居修士,将与自身有关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生性淡漠,冷心冷情,孤僻多疑,远离人群,不喜与人亲近。”
孤寂的脚步声蔓延,乌应树推开深处的最后一间房间,扫视了一圈之后,也就直接伸手拉开那遮住外面些许光亮的帘子。
“所以,这里才是休憩的地方?”
虽有不同,但床柜的模样乌应树还是能够判断出的。
“既是休憩的私密之所,那么总应该能翻找些什么东西来。”抬脚走到床边蹲下,乌应树拉开了床边柜子的抽屉。
“汜城医科大学,大一,白一然……”乌应树露出思索的神色来,“所以说的是这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名为白一然的学院弟子?”
“汜城医科大学?医术?”
乌应树手指抚过那名为学生证证件上的人物图像,又想了想自己此刻的面容,些许的恍然。
“所以,我占据的这具身体,名为白一然?或者说,我现在就是白一然,而白一然则是眼前这方小世界赋予我的存在身份。”
每个世界都有其独立运行的法则规律,有其本质性存在的秩序链条,就像是灵源界高高在上而又与世间互不相扰的天道。
灵源界所有的修士都能感应到天道的存在,但谁也不知道天道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只知道那是一种秩序,一种属于天地本源的法则。
他眼前的这方世界虽然弱小,但如果真的按照那本史书上记载的那般有着自身千万年的历史,那么相对应的,这方小世界也必然有着自己运行的秩序,有着自己的规律法则。
“我已在此地待上了起码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但这方天地并未对我产生任何排斥。”
乌应树暗自的猜测着。
“虽然微弱,但既然是没有走向湮灭的生机世界,那么必然是有着属于天地的法则链条存在的,所以我能够顺利的在这里存在着,那么必然是因为这方世界承认了我的存在……”
“亦或者说……是有什么其他的存在,以通天之力蒙蔽了这方世界的感知。”
乌应树面上浮现些许的凝重。
因为无论是哪一方面的原因,以他现在的状况都无法抵抗。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算计,总归是要有目的的……”
乌应树无法用自己的见识填补解释其中的缘由,但是他明白,只要是他乌应树还有用处,那么幕后操纵之人就一定会以某种方式在他的面前现身。
所以,等着便是。
“因果循环,万事万物皆有轮回定数,只看他是福是祸了。”
乌应树叹了一声,也不再多想,只迅速的将手中那学生证上的文字都仔细的记了下来,然后开始查看其它的物品。
也是存在着些许的属于这个世界的科技用品,但乌应树从一本史书上可看不出这些东西该如何使用,所以也便不去管这个世界的科技产物,只专心的搜索与自身相关的文字记录文件。
“这是……类似凡间帝王起居注一样的记载?”
乌应树将压在底下的书本拿了出来,打开来也就看到了那密密麻麻记录着时间和事件的笔迹。
凑近窗边,借着天边最后的余光,乌应树开始迅速的浏览纸页上的条条内容。
【二零三三年,三月一日,凌晨三点钟。】
天空中乌云密布,阵阵轰鸣的雷声让人难以入眠,紧接着便是哗啦啦的大雨倾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