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这般无畏了……”
她明眸顾盼,匆匆取着药酒递给郭嘉!
“你在胡说什么,我岂会怕死!”
郭嘉紧了紧臂上袖弩,大笑两声:“我若是普通谋士,当然可以怕!但我如今主掌扬州情报,位高权重,岂能贪生怕死,真成了大黄口中的扬州软肋,平白让人笑话!”
他喝着药酒,忽然想起球儿所说!
不由大袖一拂,恼羞成怒!
无论如何,今日也不能再喝药酒!
“球儿,你得明白,人前和人后是两回事!”
郭嘉干笑一声:“人前我们要悍不畏死,保持希望,做个高贵的人!但人后我们都一样,高祖一被追杀,就会嫌马车太慢,率先把儿子踢下车,我们不这般禽兽就好!只要……”
“先生,你先看看这个竖着吹笛子的……不好!”
球儿却在看向窗外,目露疑惑!
只是话说一半,声音陡然拔高!
歇斯底里地一喊,忽然横身向郭嘉一扑!
郭嘉神色一紧,瞳孔骤然放大!
一个中年汉子神色冰冷,正在窗外不远处吹笛!
一根飞针却破空而来……
一把飞刀横空拦截……
一杆利箭凌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