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士燮的不耐烦,只是心中依旧不甘。
陆扒皮抢他奴仆,毁他田产,这口恶气岂能不出!
“先生果然大才,那就为老夫跑一趟吧!”
士燮满脸堆笑:“老夫之所以能在交州立足,不仅明白众怒难犯,专欲难成,更知道一日纵敌,数世之患!既能奉朋友以美酒,也能赏敌人以刀兵!”
他无意再说废话,起身扬长而去!
想要了解陆扒皮为人,还是得另想办法。
桓邵呆了呆,得亲自去荆州?
不去就是敌人,就得挨刀兵?
荆州,襄阳。
刘表同样为一份报纸忧虑,夜不能寐。
天亮不久,就匆匆找来蒯良商谈。
“闲若假寐之狐,势若捕食饿虎!”
刘表一声轻叹:“子柔兄,江东猛虎尚未退却,如今却又来了一头饿虎,千万石军粮尚且不能满其腹,如之奈何?”
他心中苦闷,来了这荆楚之地,就处处受制于人。
虽是借助了这些荆楚豪门的势力,让他得以迅速平复荆州。
但这些家族索要无度,各郡太守竟然没一个他自己亲信!
甚至蔡瑁刚死,各大家族就已齐齐举荐,由黄祖担当江夏太守。
如此还不满足,黄祖赴任不久,竟然又举荐其子黄射担当章陵太守!
以至于他除了一个空名头以外,任何行动都要与这些家族商量行事。
之前黄家送出了千万石军粮,并且与扬州通商,事前他竟毫不知情!
简直只是把他当一个玩偶摆弄!
“深沟高垒,以避其锋!金银财宝,以削其志!足矣!”
蒯良漫不经心:“我等抵挡孙坚,是因其残暴不仁,先斩王睿,后杀蔡瑁,一旦让他入主荆州,我等都无活路!但陆扒皮不同,他困兽之斗,只为求财!如今商路已通,正是互利互惠,何必妄动刀兵!”
虽然蔡瑁是被徐庶算计致死,但还没人想到陆远身上。
以孙坚的残暴,诱杀蔡瑁再正常不过!
哪怕之前派去质问孙坚的士卒,都已被当场斩杀,根本没有一句解释!
以孙坚的性格,不解释也正常,真要解释他们也未必信!
正如之前杀王睿时,也不过顺口说了一句坐无所知!
反而蔡瑁为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四处都能跟人结交!
借着与曹操的一点交情,就能攀上陆远,还帮忙训练水师。
当时任职江夏太守,想着与孙坚密谋大事,极为正常!
也许正是想引孙坚入荆州,结果条件没达成而已。
毕竟蔡瑁之前就曾提议过,荆州需要一个强势军侯,护他们各大豪门安危!
刘表看了看蒯良,长长一声叹息:“子柔兄,松柏之下,其草不殖!我荆州可让饿虎一日果腹,难道还要养着饿虎日日温饱?”
他听到答案,心头更是憋闷。
早知如此,就该留任京城,手握北军兵权。
可惜现在北军已灭,他的军中亲信无一存活。
而新组建的北军却由曹操统领,在颍川与袁绍一党打得有声有色。
而他这个由董卓提拔起来的刺史,到现在连州牧都没要到。
显然朝廷对他之前所行,也颇为芥蒂!
“使君多虑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蒯良不以为意:“君子务知大者,远者!陆扒皮其人行事,后果都在史书上,何必为此分神!即便有所忧虑,也该是交州士燮,徐州陶谦,尚且轮不到我荆州!”
他长身而起,姿态显而易见,无意多谈了!
刘表一阵无奈,揉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