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叶墨白一向大方又热烈,只要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总是喜欢一遍遍的研究出最美味的做法。
烧烤架子炭火上一放,是个手脚齐全的都能给你做出来,可最终的口味如何,关键是得看你东西放在炭火炉子上,烤制的火候和涂抹之时用到的酱料。
叶墨白笑着回道:“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天赋异禀,行了,你慢慢吃,我跟念儿去前面走走。”
由于吃的太多,叶墨白怕一会儿睡觉时云程念不舒服,便拉着他起身去前院溜溜弯消消食去。
前院东侧有一棵异常粗壮的银杏树,夏季茂盛之时可占了半个院子。
近来刚刚入春,整个银杏树上布满了娇嫩的春芽,抬头看看到处都是生机勃勃欣欣向荣争先恐后忙活着绽放自己生机的景象,引的底下抬头看的人也都是心神舒朗的。
每日睡前,云程念总是喜欢到院子里习习武练练剑,云程念每次练剑之时,叶墨白都似魔怔了一般,总是站于一侧好好观看着,月下美人行云流水般的武剑之资,自然是惹得人移不开眼的。
等到叶墨白练剑时,云程念一侧观看他的目光也是同自己一样的,那么的炙热温暖又星河万里。
每次练剑之后,二人舍不得这安静柔和的月下银光,就算什么都不用说,也会在院子里二人相依着站上一会儿。
再后来,叶墨白也怕浪费了这树下的一片美景,便在银杏树粗矿的枝干上搭了个秋千,云程念也似是喜欢上了被叶墨白推动着荡秋千,一上一下飘动着像个孩童一般欣喜的很。
云程念在叶墨白面前总是可是放下自己所有的伪装,说等回了玄惊谷无论如何也得给他做一个。
今日吃完烧烤二人又走到秋千前,可今日云程念却少了以往的乐趣,拉着叶墨白一同坐到秋千上,兴致缺缺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摇动着。
过了一会儿,云程念声音闷闷道:“明日是最后一日了。”
叶墨白抬头看着满天星光,摸着云程念的头安抚道:“放心吧,明日酒老肯定会回来。”
云程念直接直起身子看着叶墨白,眼神里带着不安:“那万一呢?万一明日不回来怎么办?”
叶墨白道:“不会有万一,酒老向来说到做到,他说三个月可以就一定可以。”
云程念知道叶墨白与酒老相识已久,知道他的为人,可这关乎到叶墨白身家性命的事,一日不把毒解除他一日就安稳不得。
担忧又执拗道:“好,我再给你今晚一夜的时间,等明日申时一到,若是酒老还没有回来,我便为你解毒。”
叶墨白皱眉阻止道:“不可。”
云程念生气反驳道:“有何不可?只是解个毒而已,我又死不了,可若是酒老不回来,以后没有了你,你让我怎么办?”
叶墨白看着云程念眼眶有些发红,眼神中也满是惶恐不安,把人圈进怀里,心疼的叹了口气道:“可是那日你毒发的样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看到。”
云程念往叶墨白怀中挤了挤:“我也害怕,毒发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似是被一点点的敲碎一般,真的好疼好疼,可……若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只会让我更害怕。”
叶墨白疼惜轻唤道:“念儿……”
云程念柔声道:“墨白,明天别再拒绝我好不好,我不想以后醒来睁开眼的时候都见不到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