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院外的小巷子里,叶墨白与云程念二人此刻便停留在此处。
叶墨白道:“刚刚那黑衣之人应该是卫容。”
云程念道:“碎影神偷卫容?”
“不错,刚才他的移步身形甚是诡异,速度快的就连影子都像是追逐不上,就算能入人眼中,也略显零碎,必是卫容无疑。”
云程念疑道:“碎影神偷卫容轻功逐步天下,他若是想入齐家偷东西,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才对,可看他刚才的样子,却像是故意引起齐家人的注意。
而且明日齐家的大小姐出嫁,现在齐家肯定住了不少武林中的人,他选择今日动手,怎么看都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叶墨白道:“嗯,确实可疑,不过他这一进去也好,倒省了明日齐风泽发现美酒丢失,全城搜查盗匪了,我们前面给卫容铺好路,门户打开,一路畅通无阻,倒是让他捡了个大漏。”
叶墨白转身把酒坛递到云程念手里,轻扶了扶他额前的碎发,说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先把钥匙还回去。”
云程念道:“小心。”
叶墨白点头应下,便转身朝着齐家返了回去。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叶墨白才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云程念上前眼神上下划过一遍问道。
叶墨白呵呵两声:“去看了看齐风泽那个老狐狸,他看到一下子丢了那么多美酒,正坐在藏宝阁门口痛哭呢。
明天女儿出嫁就算贵宾如云怕是也笑不出来了,倒是一直没看到武林盟的人,应该是去追卫容了。”
“嗯,不过就算追一晚上应该也抓不到人。”
叶墨白接过云程念手里的两坛酒:“呵呵,那咱们就不管了,反正咱们的酒是正儿八经花钱买的,齐风泽自己留不住可怨不得人。”
叶墨白将酒坛换到一只手里,牵起云程念的手眉眼带笑:“走,找个好地方喝酒去。”
叶墨白与云程念二人几个飞身起落,最后落身于彭阳城最高的酒楼屋顶上。
赶上今晚的月光正亮,洋洋洒洒的在他们二人身上镀满了银辉。
叶墨白吊儿郎当的斜倚在瓦片上,云程念到底是娇生惯养的,怎么也不肯脏了衣衫,硌了身骨,就着叶墨白的外衫坐下,倚在了他饱满有力的腿上。
酒坛子“哐当”的碰撞声,引的坛内美酒争先恐后的竟相冒出头来,总有那么几滴好运的,落到了瓦片上,听着二人惬意舒适、温情绵绵的言语相谈着,就着月光,好似舒服的飘在满是棉花的半山腰里,时间久了,二人情深缱绻的模样实在舍不得再看,不得不顺着瓦片落了地……
昨晚叶墨白与云程念二人回客栈时已到寅时,所以第二天二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吃过午饭,闲来无事,就算想去齐家的喜宴上凑热闹怕是也已经结束了,所以二人便想着上山观景去。
云程念的坐骑名为白凤,身形高挺俊美,通体银白。
别说,看着跟它主人的脾性还挺像,犹如一朵谁人都别想沾染的高岭之花,孤高自傲。
跟千行一样,都是千里灵驹,不管是外形还是速度来看,跟千行相比,都是有过之无不及的。
早就听说过一山不容二虎,可叶墨白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路还不容二马。
白凤与千行,山路两侧各走各边,相看两厌,互不对付,东边的翻着白眼不屑一顾的吃着青草,西边的昂首挺胸,满脸嫌弃的打着响鼻。
叶墨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替千行急的是摩拳擦掌。
叶墨白跑到千行身边,苦口婆心道:“千行,你也不小了,像终身大事这样的事儿不需要我给你操心了吧。
你看看人家白凤,要身材有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