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丝毫的杂念。
可云程念的肌肤冰莹如白雪,细腻如凝脂,再怎么告诫自己要理智要理智,可手在这么个人间绝色的身上游走,只要是个男人谁他妈把持的住。
叶墨白都要哭了。
不行,得找个话题转移转移注意力。
“我出去了这么久,也不问问我结果如何吗?”
叶墨白强迫着自己专心致志的一心二用,一边擦拭一边拉呱,绝不可再有其他想法。
“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
云程念舒服的都要睡着了,轻声说道。
叶墨白:“……”
“呵呵呵,你这话说的我竟然无法反驳。
我师父前两日确实传信于我,说五日前有人朝武林盟掷箭携信,信中说道:玄惊谷谷主已下山,并深受重伤,回谷途中必然势气大伤,此乃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已为尔等铺好前路,忘各位莫要失了良机。”
传信之人,应该就是须季同的人,一收到信武林盟的人商议过后,宁可信其有,毕竟能让你这玄惊谷谷主受伤的机会可不多见,便带领武林盟的人埋伏在双溪山两侧,传信让我去与他们汇合,等你们回谷的时候出手拦截。”
云程念听后,声音淡淡道:“这回倒是不用去与你师父汇合拦截了,我现在重伤又打不过你,直接带着我去你师父跟前,把我双手奉上,岂不更好!到时你叶大侠除恶扬善的名号便更是坐实了。”
叶墨白帮着云程念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
脸上乐呵呵的笑着:“怎么还生上气了!我这费尽千辛万苦的才把你追到手,又岂是别人想动就能动的,放心吧,明日我先回双溪山,先把我师父他们引下山,再回来接你回谷,你这身子可得好好养养才能动。”
云程念看着叶墨白认真说道:“我明日也回谷,已经传令下去了,属下都已经知道了,你现在不同意也无用。”
叶墨白板着脸盯着云程念,看着云程念坚定的眼神,须臾道:“你是觉得谷中出事了?”
云程念微微点头道:“肯定已经出事了,我必须尽快回去。”
叶墨白慢慢把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宜相互串联了一遍,便知道云程念到底担忧的是什么了。
玄惊谷是云程念的家,是最重要的地方,家里出事,凭他的做事风格不可能放之不顾。
既然如此,叶墨白也不好反驳,只能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让他在路上舒适一些了。
若事情真是如他所想,那须季同与他身后之人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看那日须季同的意思是把云程念直接留下,又把武林盟的人引到双溪山去。
不管云林等人回不回双溪山,他都会找个借口把人引过去,只要云林他们带人出现,玄惊谷的大门也必然会打开,到时两边人马必有一战,等两败俱伤之时,他再坐收渔翁。
算盘倒是打的很响,但终是漏算了,接下来他倒是想看看这群人还有什么后招。
不过不管他们想做什么,但有让云程念重伤这一件事在,他都不会让这群人有活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