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笑的春风满面、洋洋得意的叶墨白听到这话,直接卡壳了,嘴角上翘的笑脸着实有些尴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师父啊,求求你了,你可消停会吧。
我这好不容易才把人追到手呢,半天的功夫不到,才牵了个手呢你就要给我整没了。
云林接着说道:“我们怀疑武林盟的人与须季同他们已经联手了。
我们出谷并与须季同他们在岭州城交手,谷主受伤之事,只有我们两方的人知晓此事,外人并不知道。
武林盟的人恰好在这个时候出手,一定是有人给他们透漏了消息,觉得谷主受伤,谷中弟子又刚刚打斗完,士气大减,能铲除我们的胜算极大,不然依章兴茂那狡猾多疑的性子,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云林云森二人一说完,便都下意识的崩了崩身上的皮。
谷主听到这些能不生气?这要是一生起气来最少也是寒气一出冰冻三尺了。
可谁知道二人连准备都做好了,周身的温度却是丝毫未变。
悄悄抬头看了看。
意外的发现云程念听完并无一丝想要生气的迹象,连瞅着叶墨白的眼神都还是轻描淡写的。
这可有点不像谷主一贯的行事作风。
云林云森二人对视了一眼,开始眼神交流。
云森:没有感受到阵阵凉意不是错觉是吧?
云林:嗯。
云森:你觉得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吗?
云林:嗯。
云森:我们从小跟着谷主一起长大,竟还比不过一个认识了三个月的男人,关键这个男人还是我们名义上的死对头,云森,我想哭。
云林:嗯,一起。
并不知道他们眼神正在交流的叶墨白自己面子上倒是有些挂不住了。
他怎么说也是武林盟主章兴茂的大弟子,关系摆在那呢,他师父有什么新动向他个大弟子说不知道,任谁怕是都不信。
关键是叶墨白是真不知道,这几个月他光在玄惊谷,哪有功夫知道他师父想要干什么呀。
而且他师父并不知道他这个院子,他一出谷就跟着云程念,现在又来了这里,要不是刚才听两位门主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师父在哪里犄角旮旯伸张正义,除暴安良呢。
可怎么也没想到他师父竟会鼓捣到他男人家门口去了。
现在两人刚刚确认了关系,云程念的玄惊谷,自然也是他叶墨白的玄惊谷了,他师父拿刀砍到他自己家门口去,这可不能忍。
叶墨白轻咳一声,尴尬道:“呃,这事我是真不知道,这几个月我可是一直都在玄惊谷的,跟我师父没有任何的书信来往。
我先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我来解决,你好好养伤就行,你们不用管了,呵呵。”
一说完叶墨白就呲溜一下跑的比兔子还快,头大的去收拾师父给他留下的烂摊子去。
他倒是想看看他师父到底要搞什么鬼,难道非得把他们回玄惊谷的路上,搞的四面楚歌,危机四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