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丛速度极快的抬头瞅了一眼,便说道:“好了云林,不用拦他。”
“可是他是武林盟的人。”
云丛一边还在着急的照顾着云程念,简单说道:“放心吧,他对谷主并无恶意,放他进来吧。”
若是能拦的住叶墨白,云丛自然也不想放人过来。
可他知道依着白天时叶墨白对云程念着急担心的样子,不把事情搞清楚他绝对不会离开。
而且叶墨白若是想过来,他们几人中没人能拦的住,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把话说清楚,他也没有精力在这里跟他多争口舌。
云林自然也明白了云丛的意思,满怀恶意的瞅了瞅云程念,才不情不愿的往旁边移了移身子。
云林一移开,叶墨白便一个箭步冲到了床前。
看着床上云程念的样子,感觉心里就像在滴血一般,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喘不上来。
床上的云程念现在整个人已经被疼痛折磨的不成样子。
额头上一层层冒出的豆大般的冷汗,就算云丛快速替换毛巾来回擦拭,但还是赶它不及,枕头上己被洇出了一圈汗渍。
被贝齿咬住的下唇也已经溢出了了一排血痕,云丛怕他神志不清伤了自己,换了条毛巾让他咬住。
抓住床沿的手指骨节轻颤,因为太过用力,整只手青筋暴起泛着苍白,不知道床沿下一秒会不会被直接抓裂。
等到实在难挨承受不住的时候痛苦的呜咽几声,背后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口,也因为他用力过猛 ,又洇出了道道血丝。
叶墨白看着云程念的样子,胸口揪的厉害,心疼的难以复加,感觉自己的牙床都在轻轻打颤:“他……他为什么会这样?”
“毒发。”
云丛精神紧绷,神情专注道。
叶墨白一听,有些不可置信:“什么毒发?你不是有解药吗?为什么还会毒发?”
从云程念受伤到处理完伤口,他的伤口流出的血液都是鲜红色的,一点也不像中毒的样子。
叶墨白便以为玄惊谷的人肯定一早就服用了解药的,可谁知道云程念竟还会毒发。
云丛给云程念擦汗的手指微顿。
闷闷道:“解药对谷主无用,谷主体质天生与常人不同,说他体质是百毒不侵也不为过,任何毒药都不会伤及谷主的性命。
但是每次中毒,当日从亥时起到寅时末,便会毒发一次,寅时一过,毒也便自行解除。
可每次毒发时需要承受的疼痛程度由所中之毒的毒性大小而定,情尽迷明是异常难见的奇毒,自然毒性很大,所以谷主这次会难挨一些。”
从亥时到寅时,整整八个小时。
现在才刚刚过了子时,还没过了一半,看云程念的样子就快要撑不住了,剩下的时间他要怎么熬?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内力深厚,我来试试,说不定可以帮他减轻一些痛苦。”
叶墨白心如刀绞,连语气里都夹带了些祈求。
云丛自然也不想让他失望,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摇了摇头:“无用,能试的都试过了。”
“那……还有那么长时间,他……他能撑的住吗?”叶墨白苦涩的问道。
云丛看了看叶墨白,略略停顿道:“只是受些罪,性命不会有事,谷主已经服了护心丹,而且……也多亏了你的疗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