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程念本是想着就算有伤在身,也不能在众人面前这么有失身份的被谷中一个厨子抱着。
可一抬头正好对上叶墨白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温暖,有些强烈,却莫名的让他觉得无比心安。
罢了,身后疼的厉害,也容不得他再多分神管理其他,便如此吧。
叶墨白在谷中的时候见过云木,所以知道云丛是肯定有情尽迷明的解药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下山帮云程念处理伤口解毒。
幸好他在岭州城外不远的地方有一处院子,现在用倒正好合适。
叶墨白临走之际转头对着须季同说道:“须季同,你最好先祈祷自己多活几日,下次见面之时,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墨白看过来的眼神冰冷又泛着猩红,整个人戾气四射像是从地狱里走来,所见之人无不惶惶不安,惊骇连连。
眼看着叶墨白抱着云程念要朝着山下走去,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须季同的手下一个个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有些惊恐的不敢上前一步。
不,不,不可能,他们明明没有解药,为什么敢带他走?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得到他了,绝不能让他离开。
须季同被眼前的一切搞的有些惊慌,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乱与疯狂。
忘记刚刚叶墨白带给他的震慑,朝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吼叫道:“你们都死了吗?还不快给我拦住他。”
手下人听到须季同的吩咐,才不得不出手的朝着叶墨白袭去。
可一群人还未近身,便被叶墨白破体而出的内力震慑的飞出去了几米远。
等出了人群,叶墨白便不做停留,运起轻功眨眼的功夫人已消失在半山腰上。
紧接着,便听回音传来:“云丛随我先走,云初断后,通知云林云森带人先行撤退,一切等谷主伤好之后再说。”
现在也只能如此,谷主重伤,带走他之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敌是友,云初与云丛交换了一下眼神,云丛便起身随叶墨白而去。
现在云林云森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而且还有一群敌人在跟前堵着,想要一块撤退根本不可能,只能云丛先跟去,一路上留下记号,再等着其他人随后赶到。
看着叶墨白被带走,须季同才真是有些害怕了。
不是怕再见时被杀掉,而是怕以后再没机会能得到他了,须季同连连后退了几步有些不敢相信,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恍惚。
云初这边也发射了烟花信号,通知云林云森不可恋战,先行撤退。
叶墨白抱着云程念一路轻功下了山,到了山下也没有换马前行,幸好自己的院子离这里不是太远,换马一路颠簸肯定会加重云程念的伤势。
身后的云丛只能咬紧牙关的加紧脚步,才能远远的跟上前方的一个影子,一边奋力直追一边冷汗直流心乱如麻。
眼前这人到底是谁?武功之高绝对不逊色于谷主。
又为何会伪装成一个厨子进了谷?他若是有意想害谷主,凭自己一个人绝对制止不了。
而且他速度太快,自己也无暇分身去留下记号,只能随手尽量留下一点标识,但愿云初他们能及早发现。
现在也只能祈祷眼前这人对谷主没有恶意,不然再等不到其他人赶来,后果不堪设想。
等叶墨白急如星火,风驰电掣般的赶到院子门前时,怀里的云程念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上已毫无血色,犹如一张一碰就破的透明白纸一般。
“哐当”一声。
叶墨白干净利落的踹开了院子的大门,惊的院内两个扫地浇花的姑娘差点掉了手里的用具。
“你是谁?胆敢私闯民宅!”
稍大一些的灵妹上前一步,举着自己手里的扫帚,虽是害怕,但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