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明,不在家慢慢数银子,他怎么在这。”叶墨白蹲在一颗离河岸捎远的树枝上,摸索着下巴看戏。
现在船头上所站之人,正是这江南一带最大的粮食商户胡明。
“哈哈,云程念,真是没想到,我只不过贪了些个玄惊谷的银两,还要劳烦谷主亲自出马了,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船上胡明扬声得意说道。
“谷中闲来无事,出来兜兜风罢了,当真觉得自己脸大吗?”云程念眼皮微抬,双眸波澜不惊。
满脸写着:你唱你的独角戏,自以为是天衣无缝,我静静看你演戏,权当你在放屁。
“云程念!原来他就是云程念,我师父天天攒动人如何如何讨伐的魔教妖人玄惊谷谷主,竟会是这般年轻俊朗之人,嘿嘿,这回有意思了。”叶墨白两眼冒光,征服欲望更胜了,强强联合一下那不无敌了吗,想想都美。
“你......,呵呵,好啊,以后没了我这个给你敛财的砝码,看你还有什么可嚣张的,走。”胡明气的吹胡子瞪眼,安排船上师傅开船。
“胡舵主,别高兴的太早了,不妨先回头看看吧。”云程念旁边的金门主云一笑声说道。
刚说完,就听船头有人大喊:“老爷老爷不好了,您来看看吧,我们被人拦截了。”
“这不可能。”胡明大惊失色,转头看去。
只见正前方原本空荡无物的河面上,突然从两边的芦苇荡里划出来两艘大船,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木门主!怎么会,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胡明吓的脚底一软,前后看了一眼,质问道。
“就你那点小伎俩,还想瞒过谁?半个月前就开始偷偷从这里往外运送金银细软,子女妻妾,怕你送错了地,都帮你收着呢,带过来。”船上的木门主云木朗声回道。
“老爷老爷,救命啊,爹,救我。”接着一群男女老少便被连扯带拽的推到甲板上。
胡明看到船上的一群人,满脸写着不敢相信,双目赤红,满身怒火,双手紧握船身。
转头气愤的对着云程念大声喝道:“云程念你别欺人太甚。”
“呵,先是你坏了规矩,怎么又变成我欺人太甚了,我可是很讲道理的人,你可不能污蔑了我。”云程念面带微笑,温声细语的回着话。
结果前一秒还一脸慈相,下一秒就温度尽敛,满身冷意,眼神狠戾,起身朝着船上飞去。
轻踩河面两个起伏,转眼间便见云程念立身船头,单手掐着胡明的脖子,将人缓缓举至双脚脚尖着地。
“谷......谷主饶命,再也......不......不敢了。”胡明实在是没想到云程念轻功如此之高,人被掐的满脸通红,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老爷老爷,谷主饶命啊,饶命啊谷主。”云木船上的一群胡家老小也在不停求饶。
“胡明,玄惊谷的规矩,你该知道吧。”云程念问道。
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吓的浑身发抖,惊恐万分啊,这回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
“是...是属下的错,不该胆大妄为,试图...试图叛逃,属下甘愿受死,还望谷...谷主放了我的妻儿...”胡明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临死之际无论如何也想保住家里人。
“叛逆者,死,是全部,我可不能坏了规矩。”云程念脸上虽带笑,说出的话却无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