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着什么东西。
叶小川轻转手腕,体内的力量流转,瞬间将手腕上捆绑的铁链挣断,艰难爬起身,却差点一脚落空。
低头看去,脚下好像是一口大锅,数不清的“人”在五色流转的辐射水中熬炼。
其中有尸体,有狂尸鬼,甚至还有活着的信徒。
是那名信徒老人,他双腿双脚被铁链拷在锅底,皮肤血肉都已经被显露,却依旧保持盘坐,眼神炙热的不断喃喃道:“今生之苦,来世之福。今生之苦,来日之福。”
下一秒,数只狂尸鬼嗅到了鲜血的气息,争先恐后的扑向老人,直接将四肢撕扯断裂,开始啃食。
“抓住我。”叶小川惊叫着伸手,可是距离太远了,太远了,那个人至死也都在盘坐默念,没有丝毫生的欲望。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人在狂热的信仰中四分五裂。
在无数“人”的躁动之中,大锅开始沸腾起来,辐射水随着狂尸鬼涌动,透过起骨骼缝隙一遍遍冲刷腐肉。
随着大火的烹煮熬炼,狂尸鬼体内的腐肉逐渐松散着掉进锅中,肉内的死气也挣扎着钻进水里。
五光十色的辐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漆黑浓稠,在黑水之中,狂尸鬼涌在一起,相互碰撞,啃食。
叶小川缓缓站起,脚下是一层铁架子,不仅是自己,还有许多信徒都被五花大绑在铁架子上,犹如蒸笼里的螃蟹。
哗啦啦,头顶传来一阵铁皮晃动的声音,抬头看去,是一张张铁制面具。
它们在更上层摇曳,黝黑的铁皮此时像是一张张人脸,上面挂着数不清的黑色水滴,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咕噜,咕噜,脚下冒气泡泡。
一缕缕死气随着气泡的破裂升上天空,进入第二层五花大绑的信徒体内,剩下的零星死气再往上飘,没入面具之中。
一瞬间,叶小川立马便明白了这些死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淮安,淮安,你是个疯子,你是个该死的疯子。”
在叶小川咆哮之时,同层蒸笼上一个个信徒扭断刚起爬了起来。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幼,浑身赤.裸,体表已经被死气染上一层漆黑。
“你有什么资格来辱骂祭司大人。”
“辱骂祭司大人就是亵渎神明,该死,该杀!”
他们眼瞳充血,身体在气死的冲刷中愈发壮硕,朝着叶小川围来。
叶小川说道:“你们被她利用了知道吗?这根本不是修炼,而是将你们打造成畸变的杀人武器。”
“杀人武器?我不知道,什么是杀人武器。但是祭司大人为我们打开了一条新的道路,让我们告别了困苦,饥饿,受人歧视,我们看到了新的世界,我们愿意为她奉上一切,包括生命。”
“献出生命。”
“献出生命。”
信徒们愈发狂热,一时间,叶小川有些恍惚,竟然分不清脚下的狂尸鬼,与身前的信徒有什么区别。
同样腐朽的思维与灵魂,不同的只是他们的心脏还在跳动罢了。
叶小川知道,已经无话可说了,即使是这样,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你们,你们,一群异想天开妄图以捷径开走向目的地的投机者罢了。什么信仰,什么教义,另一个人,另一个教,无论教条是什么,只要能让你们投机,只要能让你们以最小的努力,以麻木自己精神为代价换来成功,你们都愿意为其付出什么。”
“你们狂热信仰的不是什么狗屁宗教,而是捞偏门,走捷径,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放屁,不要妖言惑众,颠倒是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信仰就是我们成功的资本。”
叶小川发出呵呵的干笑,“这就是你们打着旗号愚弄别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