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四张船票。
裴冠华被唐语嫣这么一责问,心中失望更甚。
“我……我……我……年轻漂亮有文化,男人不都是喜欢这样的吗?
你也不能证明,他就不喜欢我,万一人家就喜欢我这样的呢!”唐语嫣强词夺理道。
“人要有自知之明,阳嘉看着她,不许离开视线一步。
唐语嫣,你已经回不去了,一旦回去将会扣上叛国者的罪名。
是自由重要,还是坐牢更能显示你的爱情伟大。
更甚者,那个男人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你还要去追求,永远不属于你的爱情吗?”
裴冠华无情地撕开唐语嫣的伪装,为了保住小妹唯一的骨肉,他也唯有如此。
他们一家能轻松地离开,已证明了小师妹的实力不可小觑。
那样的人,又岂会容许一个第三者插足。
“哼,我会永远记住今日之事!”
身无分文的唐语嫣,一想到回国要坐牢,哪还有半分勇气独自离开。
没有一分钱财的她,就是给她十个胆量都不敢离开。
球球鄙视地给唐语嫣的屁股上来一电针,吓得唐语嫣捂住屁股惊慌失措地张望。
忽地一下躲进房间,用被子盖头瑟瑟发抖。
唐语嫣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总盯着她,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太强烈,让她不得不怕。
裴冠华与柳雁丝相视一眼,皆摇头苦笑。
“她已成年,咱们以后还是少管她的事!”柳雁丝轻声道。
柳雁丝看一眼被耽误的小儿子,心下黯然。
“娘,出去后我会去上学,这些年的学习并没有拉下。”
裴阳嘉安慰地拍着噙泪的柳雁丝,他虽没再上学,但伯都有教他。
不然,出门连当地人的话都听不懂,不得被人骗光所有。
裴冠华指一下里间的房门,给儿子使个眼色。
母子俩守门、拉窗帘一气呵成,皆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挪到破沙发上的裴冠华,在轮椅上四处摸索。
“咔!”
隐藏的一个内凹点被按下,没有一丝缝隙的扶手弹开一个小舱门。
一束金光一闪而过,裴冠华激动地拿出一根小黄鱼。
“难怪这么重!小师妹这是用心良苦啊!”
一家人小心地将扶手里藏着的东西,都抠出来。
五十根小黄鱼,五颗蓝宝石。
裴冠华拿出六根小黄鱼,分藏在三人身上备用。
“雁丝,天儿冷了,在扶手上缠一层旧布条保暖,不然这手冻得慌。”
“好,拿件旧衣服拆下来,一会儿就好!”
红眼的柳雁丝笑着应下,之前的担忧烟消云散,人也轻快了许多。
一辆七成新的轮椅,很快被变装成乞丐椅,让人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三日后,裴家人顺利登上远洋船,球球未在此多做停留,追着麦冬的足迹而去。
…
短暂的相聚,于桔梗而言既开心又失落。
下班的桔梗,习惯性地看一眼路边川流不息的人群,却不见那个笑得一脸阳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