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令菀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他们父子两个一起过来,有些惊讶。
自从锦安搬出兰苑,王爷就没再来过,还有不少人在传她失宠了呢。
其实他不来,她还挺高兴的,兰苑就能随她心意随便造,之前总担心他会不满意,她连最喜欢的兰花都不敢养。
“王爷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可有事情吩咐?”
顾景洲牵着锦安走到她旁边:“没什么事,锦安非要给你炫耀他新写的字。”
说完扯了扯儿子的小肉手:“拿出来吧,让你母妃看一看。”
锦安兴冲冲的把怀里的宣纸拿出来,递到林令菀手里,很自豪的拍拍胸脯:
“母妃,你看看,我写的字可好啦,先生说我以后肯定很厉害!”
林令菀蹲下来,捧着手里的几张纸,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翻看,一边看还一边赞叹:
“不错不错,锦安真厉害,不愧是咱们贤王府的世子,以后必成大器!”
得到父王母妃的夸赞,小锦安兴奋得很,决定要把这几张字保留下来,挂在父王的书房里,让他日日观赏。
顾景洲:“......”夸你几句还飘了。
这天,皇上在宫中设家宴,顾景洲带着王妃和世子前往皇宫。
在去皇宫的路上,给两人各吃了一颗解毒丸,手里还拿着一颗,准备等会给皇上吃。
不知道这一次,那杯毒酒还会不会到来,他得做好准备。
这几年,他那个便宜父皇,对他还不错,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嗝屁。
想到毒酒的事情,顾景洲皱紧了眉头,到底是谁!?等他查出来那个人,非给他好好揍一顿,竟然让他查了三年!
“皇爷爷~”
锦安一进宫就放飞自我了,扑到皇帝怀里玩他的胡子,皇上哈哈大笑的抱着他颠了颠:“锦安又长胖了,抱着都压手!”
几年了,他还是皇上唯一的嫡孙,活该得宠。
去年,林令茹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怀孕了,结果被顾景枫毫不留情的打掉了孩子,身体也留下了后遗症,常年与药为伴。
至于顾景钰,瑞王妃生了一女,已经一岁啦,夫妻俩宝贝的不行,但是皇上闺女太多,不稀罕。
今天的家宴,参加者都是皇室的人,已经成亲的公主,也带着各自的驸马来了,男女分开坐。
儿子在皇上怀里,顾景洲不用照顾他,专心吃饭。
过了一会儿,宫女上前添酒。
顾景洲注意到那个宫女走路的步伐不太对,不会是个男的吧?
仔细看看,还真是!他是怎么当上宫女的?
壶里的酒就要倒进皇上的杯子里,顾景洲拿起筷子扔出去,打掉了他手里的那酒壶。
宫女从腰间抽出软剑,朝皇上刺过去。
顾易凌抱着锦安站起来,躲开他的攻击,迅速后撤一步,暗卫从四周袭来,准备制住这个人。
不过这人的功夫实在是太过诡异,即使身受重伤,还是在众多暗卫的攻击下,拼死逃掉了。
在他身形消失的那一瞬间,顾景洲往他身上打入一道追魂符。
锦安吓得眼泪要掉不掉的,哭唧唧的看着他父王。
顾景洲赶紧把他接过来,抱进怀里安慰:“好啦,别怕,小场面而已。”
“哇哇哇......父王......”
“你这么哭着喊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出事了呢。”
顾易凌瞪了一眼不着调的儿子,转身吩咐暗卫:“去调查一下怎么回事,太医呢,过来查查那壶酒有什么问题。”
走到顾景洲身边问道:“你怎么看出来那个宫女有问题的?”
顾景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