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往床上一躺,手机响了,顾景洲很疑惑,谁大半夜的给他打电话。
“喂,你好。”
“你好,请问你是叶玲女士的女婿吗?”
顾景洲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叶玲好像是原主的岳母,一位非常知性优雅的女士。
孤身一人拉扯女儿叶依然长大,叶依然在大学里认识了原主,大学毕业两人就结婚了。
叶玲没有选择跟着已婚的女儿生活,独自一人搬回了老家居住。
叶依然去世之后,原主忙着工作、照顾孩子,叶玲住在S市,距离遥远,两人很少联系。
后来,叶玲又找了一个丈夫。
她那个丈夫的孩子想攀扯上顾家,叶玲不愿给原主添麻烦,彻底和顾家断了联系,还搬离了老家。
原主很久都没找到她,就不再关注,这件事在原主记忆里占比不重,顾景洲来了之后,也忽略了。
如今已经过去很多年,难道叶玲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是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S市中心医院的人,叶玲女士突发心梗,被人送到了我们医院,如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还在昏睡中。”
“她是个独居的老人家,联系不上家属。把她送来的邻居说,她的女儿远嫁,十几年前意外身亡,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她前夫一家子也不想管,但是我们从叶女士随身的笔记本里,找到了她女婿的电话号码,您......能过来一趟吗?”
顾景洲这才知道,叶玲和后来嫁的人离婚了,多年联系不到,如今再次听闻,已是物是人非。
“我立刻赶过去,麻烦你们照顾好她。”
敲了敲顾云川的门,后者打着哈欠探出脑袋:“爸,你怎么还不睡啊?”
顾景洲快速的把事情说清楚:“你外婆生病了,我去S市一趟,现在就走。”
说完拍拍他的头:“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不用担心我。”
管家听到动静,披上衣服去开车,沿着静谧的夜路,把他送到机场。
买了前往S市最近的一趟航班,顾景洲裹了裹身上的大衣,坐在凌晨三点的候机大厅里,昏昏欲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淡蓝色的窗帘,映在洁白的床上。
叶玲迷茫的睁开眼,在看到旁边削水果的顾景洲时,愣了一会,随后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没想到是你过来了,我这一大把年纪,净是拖累人......”
顾景洲伸手把她扶起来坐好,削好的苹果递到她手里:“不拖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