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是姬宝今天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一个小女孩拿在手中念读的,顿时被吸引。
若不是哪位小女孩穿着一般,给太多的银子以免招来横祸,断然不会只给五两银子,这点儿小钱是对这首词的亵渎。
没错,姬宝正是那位和何姐儿五两银子买了蕊黄稿纸的读书人。
姬宝感叹了会儿,突然看向一位样貌俊美,气质极佳的青年,开口说道:“蕊兄,你来说说。”
被姬宝点名的青年全名叫蕊金,今年只有十八岁,是在场年岁最小的,但已经是个秀才。
或许秀才不算什么,在场最低的都是秀才,甚至比秀才高的也有。
但对于这位年龄不大,结识不过几个月的朋友,姬宝从来不会小看。
特别是几次促膝长谈之后,姬宝对蕊金更加看重。
如此年纪就有不浅的才情,最主要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就非常难得。
在云县这种地方,能出现这种青年才俊,当真不易。
姬宝可以肯定,蕊金以后绝不会是池中之物,现在欠缺的只是时间和机遇罢了。
被点名,蕊金也不怯场,起身拱手:“这曲词叫《清平乐·恒河无量》,上阙写的非常出尘,非大彻大悟者不能也。
下阙看似写景,写戒律清规,实则是写一颗向往自由、无拘无束的心。”
说着,蕊金顿了顿:“其实写这首词的人,本身还是一个套在‘枷锁’中的人,并不能真正的如飞燕,潇洒人生。”
瞄了一眼书桌上那张被揉成皱巴巴,又被小心铺平压展的墨宝,蕊金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头。
纸没啥好说的,可那字,五分娟秀,五分苍劲,有些雌雄莫辨,但蕊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把身边所有识字的人都过滤一遍,都找不到对应的人。
能写出这种档次词的人,年龄应该不会小,生活经历应该丰富,还必须有非常深厚的文学功底才行。
非大文豪莫属!
不过不等蕊金细想,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路:“蕊金兄此言差矣。
能写出这么好词的绝对是一位隐居的大文豪,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前辈,若有幸能拜会一下,当真三生有幸。”
“我的看法与王兄相同。”
“不不不,我觉得蕊兄说的有理。
当然,单看这首词,就知道这位前辈饱读诗书,才华绝伦,绝不是我们这些俗人能比的。”
被当做老头前辈的蕊黄可不知道这些,美美地睡上一觉,神清气爽。
去看了下三小只,天气还早,睡的正香甜。
蕊黄也没多做停留,轻轻点了点三小只软弹软弹的脸颊,转身离开。
庄子上有奶羊,三小只也一岁多,能吃点儿稀饭,蕊黄走一天,倒也不怕三小只饿着。
出了主院,李庄头和召集的人手早已等着了,足足有一百多人。
除了大人,还有不少十来岁的小孩。
个个摩拳擦掌,显然要大干一番。
看来李庄头已经把挖一斤地葫芦一文钱的待遇都和大家说了,倒是省的她麻烦。
“走吧。”
挥了挥手,队伍开拔。
不过刚刚上山,队伍就分成两拨。
蕊黄带着十几个人探索新地方,李庄头亲自带着剩下的人去昨天发现地葫芦的地方挖掘。
蕊黄不知道的是,不到中午的时候,庄子里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到也不算是真正的客人,是主家的亲二哥。
如果有云县的书生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人就是昨天和姬宝等人谈诗论赋的年轻秀才蕊金。
云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