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杀了自己,然后在不久后登上王位。
“恨你,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瓦伦丁坐在角落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父亲,他痛恨自己的父亲。如果会是现在这幅局面,为什么当初要接自己回来。
或许舞女的儿子更适合他。
“……我已无话可说。你好自为之吧,瓦伦丁。”
莫莱推门进来,将“珍宝”好好的收了起来。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松了松,他现在满眼都是戴娜经历的苦难,他必须从中脱离出来才行。
“莫莱。已经很晚了,来睡吧。”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莫莱坐在床边叹息着,我不知道他出门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只能督促着他快些休息。
“嗯…”他低低的应了两声,然后掀起被子上床,额不对,掀的是我的被子。“你做什么。”我不悦的蹙了蹙眉,本想起身来着,身体却抗拒的很。
毕竟我真的很累了,可以说是身心俱疲。能够和莫莱对上话是因为警惕,我全程是闭着眼睛的,随时可能睡着。
“让我抱一会吧。”他从我身后抱住我,浑身颤抖着。他身上带着凉气和蔷薇的味道,我猜想他应该是去找戴娜了。
“……嗯”
谢尔特在阳台上喝着酒,栏杆对面就是我们住的房间的阳台。他绿宝石一般的眼睛垂着,瞧着高脚杯里的香槟冒泡。风吹动着他的发丝,在空中微微扬起又落下,麦穗的耳饰映射出烛火的光。
他明天也要起身回帝国了,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娶戴娜,这样的局面也仍在他意料之中。不过意外收获还是挺多的呢,不是吗。
他用手指沾了些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出一个符文。
“秘技,回光。”他点了点桌子,将他从我身上顺下来的一颗纽扣搁在了符文之上。只一瞬间,符文飘飞而起,香槟酒液凝结成人形,随后颜色显现。
一个复制的我,诞生了。
他是巫术方面专家,更是天才。他是一个术士,这是本身的体质决定的,这并不能影响什么。
“过来,来我怀里。”他张了张手臂,示意幻影过来。
幻影顺着他的意思坐到了他的怀里,当然,是没有温度的。这种秘法基于术士本身的情感而生效,媒介就是幻影对象的一些物品。幻影本身只能听得懂,不能言,且留存时间很短暂。
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顾沉舟…奇怪的名字…成迷的来历,令人着迷的特殊体质,或许比钱更让人有兴趣。”
“能让多数男人喜欢,这种体质到底是祝福,还是诅咒呢,还真想好好探究一下呀。只可惜,生命就快要走到尽头喽。实在可惜,实在可惜。”
他说着,抚摸着幻影的发,捏了捏幻影的腰。
“好了,就到这儿吧,总不能一直自我欺骗吧。”他站起身来,对着幻影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个响指。
幻影破灭,地上只剩下一摊香槟。
“希望我们有机会能够好好探究一下吧,顾沉舟。
曦光爬上窗户的时候我醒了过来,因为现在这个姿势实在难受的很,我就像个夹心饼干一样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救命,好饿。”我苦笑一声,这动静把封太元叫醒了,毕竟他昨天睡得很早,现在精力充沛得很。
“早上好,姐姐。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他们这里的早餐还不错呢。”他趴在床上侧着脸看我,我抚了抚额,昨天喝的酒让我有些头痛。
“好,一起吧。”我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随后拍了拍莫莱的脑袋。“起床吧,待会我们还要赶路呢。”
“嗯……”他低声应着,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枕头里蹭了蹭,十分不情愿的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