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那里歇歇脚吧。”他扯开话题,指着风雪中被淹没的路牌建议道。
“你不急吗,我可以连夜赶路的。”我抖动着缰绳,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吃饱喝好才能走好路嘛,养精蓄锐才行。”
“你还会用成语,看来你居住的部落有正时代前沿的人啊。”我听到他说话倍感亲切。即便是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仍旧喜欢往永安城那边跑一跑。
“我不是帝国人的呀。姐姐,你的名字也不像帝国这边的,老家在哪儿啊。”他的问题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确切的说我貌似没有老家,如果真的有那就是城塔了吧。
即便我落魄成什么样,都能够随时回去的地方。
“没有哦。”风声吞噬了我的话,他听不太清,想要凑过来让我再说一遍。马上要过桥了,风雪突然大了起来。我猛的把他往后面推了一把,马车开始加速。
“格兰,起飞!”我拍了拍马背,洁白的羽在风中舒展开来。是了,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我险些忘了,默林送我出来的时候和我说马是阿格斯资助的格兰,是会飞的。
但是出了帝国的边界,他就会自动回途。帝国外春天已经开始了,雪山的脚下绿草绵延,等我到了那边,嘱咐我给他寄一袋野梅回去做研究。
“哇!我们真的飞起来了吗!太棒了!”他探出头来。此时此刻的我们在云层之上,没有风雪。巨大的日轮浮在云海的边际,灿烂又美丽。我想那是我那一年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所有光怪陆离的梦啊,从那一刻彻底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