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着。
箭矢在她身前直接转向,直直的插进了身侧的柳树之上,穿透,然后折断。
“你有什么自信能伤我。”只一呼吸间,公子楣便贴上了藏岱殊的身子。那柄檀香扇敲了敲他的铁甲,好看的眉对上了藏岱殊的眼睛。
“你这只小狼崽做了这么多年的狗,如今终于要解放了,有何不开心的。在临行之际,好好完成最后的任务吧。”公子楣转身,继续说着。
“别看那孩子才一百六十多岁,在她身上我见到的精神品质是前所未有的。她本可以现在就走,放理朝于水火,可是她没有。她明明才来一月不到,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奔赴前线,随时面临生命危险。口口声声说着旁人生死与她无关,可是她见到的每个有生命危险的人都会搭把手。这样嘴硬心软的人,有什么不可信的。”
“我可没不相信她。”藏岱殊小声说着。
“且看吧,好戏开始。”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消失在夜色之中。
将军府
南宫宴与云荞岚对立坐着,他的面前放着一碗粉色的水。
“您的意思是说,那陈云是一只成了精的猫,我之所以会同意他进府并取他入门,是因为我中了他的媚术。”云荞岚扶额。在刚刚的一个时辰里,南宫宴跟他提供的信息量实在是有些巨大。
“不仅如此,你的先夫人,以及你的女儿,全都是遭受他的迫害而身陨。你常年在外,对府中事情多少有些疏漏。如今造成这幅局面,也并非全然是你的责任。”南宫宴低眸,生花笔沾取了那粉色的水,在云荞岚的眉心重重点了。
“如果你不信,那就给你看看,他曾经的记忆。”淡金色的符文从他手腕上升腾后消失。他在之前与陈云打照面的时间里得到了他的一些样本,经过术法加持,能够窥探其部分记忆。
云荞岚的右手握紧了他的那把剑,一颗眼睛缺失了的黑龙,那是他的先夫人送给他的礼物。她的先夫人,是一个非常好的匠人。死因不明不白,困惑仍旧萦绕在他的心头。
“不敢?”南宫宴收了手低眸道
“正如阿舟所说,理朝的将军只通军事,对于情感并不甚在意。知道你是受蛊惑才娶陈氏入门,还怀疑阿舟看人不准。现在是了,打从心底里的懦弱是一辈子都无法改过的。”
“既然看不得就算了,左右人已经回不来了。并不是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像小柳儿一样有人保护,有机会重活。云荞岚,你或许打的赢仗,但你赢不了自己的心。”
南宫宴推门而去,小柳儿在门口听了许久。她抬头看见低低的屋檐,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很。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曾经美好的家庭就那样支离破碎了。
她端着的绿豆糕浸了她的泪水,她刚想走,南宫宴就出来了,正正好被她撞见这一幕。
“让您见笑了。”她低头,似乎想要掩饰自己落泪的事实,但俞是这样,南宫宴俞是觉得很难办。
“阿舟辛苦救你回来,不是让你伤心落泪的。云荞柳,你比你不是一个人。这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你不可能一直守在一个地方,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你的母亲离你而去,父亲也会如此。你总要习惯接受,接受冷风袭骨。”南宫宴从她身侧穿行而过,没有过多的安慰之言。
云荞柳点了点头,默默地走进屋里。
“父亲…”她低低的叫着。
云荞岚扶额的动作有所收敛,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活生生的云荞柳。
“小柳儿,父亲对不起你…”
他们相拥,在月光之下。
翻涌的泪连成丝线,密密的修补着有破口的衣,一如她曾经还在的时候。
“我的女儿,丈夫,我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