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人双亡的结果,陈云亦不会如此,再一个小小的地方勾心斗角。
“唉,说的真有道理。要不是现在不方便,我还真想跟你拜个把子,比划比划的。”他浅粉色,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望向空中的月亮。薄纱一般的云笼在有些发紫的浅粉色月亮上,被月光折射出七彩的光辉,成了一个无形的光环笼罩着月亮,让他想起了他的家乡,一望无际的草原。
“总有机会再见的。”我笑道,听到身后不远处嘟嘟囔囔的声音便回头望了一眼。
钟子歇醉的不成样子,我指使承影架着钟子歇给他送到马车上去。承影即使万般不愿,也依旧没说什么。钟子歇比承影高出不少,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承影身上的,承影紧皱着眉头,那双异瞳似乎在无形的控诉我的暴行。
我扶额“宫,羽,你们在吧。把钟公子送到马车上去,他们家的马车上挂了一个漆黑的铁铃铛。”我招了招手,宫和羽从不同的两个房梁上跳了下来,躲着人群趁着夜色来到我身边。给承影一个你辛苦了的表情。
“偶人?”藏岱殊颇有些惊讶的收了收瞳。
“好眼光”我点头应着。
“人形师…这般成熟的手法…不会是南宫先生吧…”他扭过头来看我,似乎想要从我眼神里找到笃定的答案。
“是。但关于他,我不会跟你说很多。”我敛了敛眸,揉了揉承影的脑袋,从袖口里掏出了块巧克力给他。
藏岱殊到底在族群里也算是个孩子,紧盯着我那包装可爱的巧克力出神。
“抱歉,狗不能吃巧克力。”
等到了宫门,我正过身子准备与他道别。我不是不会来,下一次可能是翻墙进来。
“还未请教姓名。”他抱拳,对我行了个礼。
我同样抱拳,微微颔首。
“阴阳师,顾沉舟。”
“神射,藏岱殊。”
“有缘再见,我相信很快就会来。”
“等我回了氏族,欢迎你来玩。”
“会的。”
他目送我上了马车,转身朝着那恢宏的宫殿走了回去。步伐轻快的蹦跳,嘴里哼着口哨。没来由的,他骤然跳上宫墙,对着那粉红色的素舒,抬起头,嚎叫。
只有那样,他才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忘记自己的故乡,那个绿草连了天的大篁园。
我靠着马车的车窗假寐,承影坐在我旁边紧盯着那陈云,似乎只要他稍有动作,他的剑便可以抹了他的脖子。云荞岚见我睡了,也没说话,安安静静的闭眼休息。
月光打在我脸上,熠熠生辉。最近我也学会了吐气纳新,吸收月的精华了。实际上我早就可以辟谷了,但我又怎能弃世间万般美食于不顾呢。
兴许我真的有些醉了,当真睡了过去。
到将军府的时候刚刚停下马车,云荞岚看承影个子很小把我带回去有些困难,他一个男人抱我又实属不太方便。左右琢磨了一会想着把我叫醒,但又担心我会夜里睡不好觉。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门帘被掀开,南宫宴在寒夜里吐了口浊气,一步迈上车。
陈云早早地下车了,他能感受到南宫宴的周身气度跟我很不一样,他知道他很强,如果正面和他对上只有死路一条。云荞岚在他初进府之后打了个照面,他知道这等脱俗之人定然是我的朋友,也没多说什么。
“我很重吗。”我微微睁了睁眼睛,趁着月色朦胧瞥了眼他,多么完美的一个人啊,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不重。”他浅笑着。
“不重你抖什么。”我抓了抓他的衣领,头凑过去闻了闻他身上的冷香,让自己清醒了不少。
“因为有些…开心。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很怕把你给摔了。”他凝神想了一会,低了低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