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蹴鞠的比赛结束,李若拿着楚帝亲自给他的玉牌,面无表情的看着欢喜的众人。
在这一刻,世间的悲欢喜乐与他也没有了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在心中咆哮着。“为什么我怎么送都能赢?这还能不能玩了!”
想到那几场蹴鞠比试,李若心如刀绞。
他自诩演技过人,连送蹴鞠的细节都想到了。但无论怎么做,这蹴鞠都能进到对方的球门。
刚开始他作抢夺满了几步,没想到那吴宣脚下失误,蹴鞠滚到他的身边。
无奈之下只能带球冲锋,让对面抢了几次,都阴差阳错的没抢到。
最后不得已假作摔倒,没想到蹴鞠磕头跑进了对面的球门。
如此赢了一场,李若是心有不甘。
他下一场假意将蹴鞠传给对面的脚下,谁知道对面的没料到这事,反应的给踢到自家队友脚下。
他使出浑身技术,想着怎么把蹴鞠塞给吴宣。
怎料这吴宣不占人便宜,硬是将蹴鞠给踢了回来。
最后他迫不得已,只能赢下这把。
如此折腾,到最后竟然以十二比一获得大胜。
李若是人都傻了。
有他这么个内鬼在,这将门小子们都赢不了?这还踢个什么蹴鞠!踢得什么球呀!
要不要脸啦!脸都丢光了!
李若在心里检讨着自己的行为,楚帝则是欣慰的看着他。
一旁少年见他不是忐忑不安,便是战战兢兢。
似乎怕他这天子吃了自己般。
唯有这镇北侯家的小子,看到自己时面色沉稳不卑不亢,是极有大将风范。
当真是个好苗子。
赏识之下,楚帝命人拿来宫中玉牌,赐予李若。
“方才见你等风姿,却是精神抖擞,生龙活虎。不愧是我大楚的好儿郎。”
“此物为宫中御牌,可往来于皇宫之中不受拘束。也算是朕给予我们蹴鞠状元郎的奖励。”
“多谢陛下。”李若神色萎靡的接过玉牌,向着楚帝道了声谢。
在一旁的镇北侯见他如此无礼,不由的眉头一皱:“混账东西,是如此与陛下说话的吗?刚才还精神着,怎么这儿就萎了似的。”
“成武,莫要如此粗鲁。”楚帝出言制止道。
他看着李若露出笑意,温声问道:“此番比试是你赢了,为何就精神不佳?”
李若想也没想开口就说:“还不是因为那群将门小子输了。”
随后他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意思是他们输给我们,有些可惜。”
“哦,竟然是如此。”楚帝大为触动,感慨道。“你爹常说你整日游手好闲,将来必定是个无用之人。”
“但朕看来,你却是个将帅之才。”
“如此年纪便能胜而不骄,与敌手惺惺相惜。朕的子女中,也没几个能像你这样的。”
“我……”李若有些看傻了,他怎么觉得自己越说越乱呢?
他这次的目的不是在皇帝心中留下坏印象吗?这种评价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我没有。陛下可别乱说!”李若赶紧挽回自己的纨绔形象。“小子只是觉得将门子弟太没用,连我们都赢不了。”
楚帝一听这话,眉头紧锁。
镇北侯是有些气恼,怒瞪着自己小子。
“小崽子会不会说话,怎么能说出这样狂妄的话?”
“爹,我这怎么就狂妄了?本来就是他们输给了我们?还是将门子弟呢?就这?”李若趁势追击的说道,语气颇有几分轻蔑。
“连几个文臣的儿子都踢不过,还想将来继承父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