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冷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奴收葬,未卜奴身何日亡?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压抑的琴音,不断传出,听得人,泪眼婆娑。
院子里,叶月倾不知不觉,已悄然落泪。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他,这是在感伤吗?如果不是,他又怎会弹出如此忧伤的曲子?
竹屋上空,紫萝在听到那琴音后,也停止了进攻。天空中,九轮圆月高挂,那一个个持绫而舞的女子,也都纷纷停了下来。
战鼓,停了。
厮杀声,也停了。
琴音阵阵,余音绕梁,所有人都沉寂在那悲伤的音乐之中。
“铛~”
兵器落地,一女子掩面而泣。
“铛铛铛……”
兵器落地的声音,越来越多,女子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一曲落下,所有人都笼罩着一股悲意。
为何?我们为何来此,又为何交战?
“我不想,我不想打战了!”
“对,我也不想了!”
“我想回家,我现在只想回家!”
越来越多的哭泣声,汇聚于耳中,紫萝收起法印,从空中跃下,回到院子。
看着院里那抱琴而坐的男人,一时间,紫萝心疼难耐,他,是在借花自怜吗?
“青霄,我们就此打住,如何?”竹屋上空,身着黑色帝袍的兰沫,看着前面的圆月,再次发声。
“打住?”
“你让本候如何打住?”
“神朝战船被毁,本候带军而出,岂有无功而返之理?”圆月高挂,直射四方,散发着无尽光芒。
“这么说,只能打了!”巨斧一横,兰沫开口。
“神朝军人,铁骨铮铮,要么战死,要么荣归,决不言退!”
“况且,本侯,也不能退!”
九霄令一出,她如何能退?今天,要么她死,要么,那绿光灭!两者,只能留其一!
“青霄,退下,本宗今日,不想杀人!”
天极境强者的气息,瞬间弥漫着整个苍穹。
雷声阵阵,电蛇轰鸣,一道道肃杀之意,冲天而起。
天极境!
那竟是,天极境!
这地方,怎么会有天极境?可,如果没有天极境强者坐阵,对方,又怎么会噬无忌惮的歼灭她们的战船?
“青霄,本宗数到三,如果不退,那么,你们就全部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