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怎么办?
那个很凶很胸的女人过来了,我们赶紧跑路吧。”
派蒙抱着空的脖子,怂怂地说道。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空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哒、哒哒——”
罗莎琳高跟鞋点地的声音越来越近,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眼神往这里瞟,尽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活该!就你个毛头小子还敢骂我们傻子?
很明显,空刚才的言行举止,把在场十分之九的人得罪,教训一顿,他们乐得见此。
愚人众的颜面,可不是谁都能践踏,年少轻狂,往往带来的悲凉。
空摸了摸派蒙的脑袋,然后起身紧了紧西装,抬头微笑地看着罗莎琳,感叹道:
“姐姐你真高,不愧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确实,她有八个派蒙那么高,好有气势呀。”
派蒙萌萌的样子,让罗莎琳的嘴角微微抽搐,这可真是奇妙的计量单位。
“呵——
刚才你的那番话可是毫不留情,现在叫姐姐,未免太晚了。”
她冷笑,在做每一件事时,都先考虑自己能否承担后果。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世上就没有血腥与杀戮。
“少年,你不是喜欢猜吗?
那猜猜我接下来会怎么惩罚你?”
罗莎琳目光冷冽地盯着空,仿佛要将极寒渗透他的骨髓。
在她身后,以哈伯德为首的愚人众先遣部队开始摩拳擦掌,元素之力暴动。
这支部队从璃月调来蒙德,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就两个字——敬业。
这一刻,大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四周的人退避三舍,生怕被波及,目露惊惧之色。
当然,也有人猜到,罗莎琳此举,或多或少有点恩威并施的嫌疑。
她就是借助金发少年,告诉大家:先前的政策惠利双方,你们别不识抬举。
想到此处,不少老狐狸目光闪烁,肚子里有什么坏水恐怕唯有他们自己知道。
俗话说,良禽择木,与愚人众合作,打压或除掉竞争对手可能是不错的选择。
如今,空身处于漩涡中心,依旧泰然自若。
他凭借写轮眼超强的洞察力,知道在场无一人是自己的对手。
“我猜...”
空尾音拖长,他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前,直视罗莎琳的双眸,轻声说道:
“我猜你会请我到你的房间里,深入探讨一下事情。”
这一刻,举众皆惊,整个大厅针落可闻。
“这是调戏吧?”
“我比较在意,那个探讨正经吗?”
“卧槽!那可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的【女士】啊,如果我能把她压在....嘿嘿,想想就觉得兴奋,哦~”
一个八字胡,将头发梳得油亮的高瘦男人摇晃着红酒杯,面露陶醉之色。
“啪——”
“哈尔森,你?这么小声,没吃饭?
罗莎琳都听不到你的心意,爱就要大胆说出来!”
他身边的好友直接一个大逼兜甩在哈尔森的脸上。
哈尔森醒悟,连声说道:“谢谢!我喝醉了。
你要不再扇我几巴掌吧,感觉还不错。”
好友:.....
“小明,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吗?”
小明代表在场的年轻人表示:“不,只有那个男人这么勇。”
初见罗莎琳,青年们确实被对方的魅力所吸引,毕竟谁不想和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