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时代变了!”
钟离坐姿端庄,慢条斯理地为他倒上一杯清茶,伸手作请。
“此乃翘英庄的清湖龙井,香气鲜嫩清高,滋味甘醇,炒制手法独特,十八道工序环环相扣...
曾有诗云:徘徊龙井上,云气起晴画。烹煎黄金芽,三咽不忍漱。”
学识渊博的他款款而谈,亚伯拉罕怔怔地看着对方,眼前这位真的是当年那个热血青年,整天打打杀杀的璃月武神吗?
如果不是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伟力,他都怀疑是不是被夺舍。
“那我可得好好品尝一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
亚伯拉罕拿起紫砂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翠绿清澈的茶水润湿他的嘴唇,像是上了釉的瓷片。
“如何?”
“恩...”
在钟离好奇的目光下,亚伯拉罕沉思片刻,最后认真地说出两个字:“好喝!”
“可否细说?”
“那就是...非常好喝。”
说着,亚伯拉罕转头朝茶摊的摊主招手喊道:
“小二,上酒!
五斤酱牛肉,一盘花生米,如果有条件的话,再来一只叫花鸡!”
闻言,正在炒茶的摊主一愣,心想我一个茶摊,有点酱牛肉就不错了,还想要叫花鸡?
不过考虑到顾客就是上帝,他还是朝着正在挖泥巴的儿子喊道:
“小羽,帮我去捉只土鸡吧!”
“好勒!”
小羽回应一声后,拍拍屁股,来到鸡笼前。
“咯、咯咯~”
不久后,摊主端着酒和菜走来,轻笑道:
“两位爷,那个叫花鸡由于是现做,可能要稍等片刻,价格方面也...嘿嘿~”
“放心,钱不是问题。”亚伯拉罕抱着酒掀开红布,深深地嗅了一口,一脸沉醉之色。
“啊——还是酒比较适合我。”
他扯了扯衣领,露出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好,味道保证让你们满意。”
摊主兴高采烈地离开,他看钟离两人不差钱的主儿,心想要不要多坑点,最近日子可不好过啊。
茶摊背靠望舒客栈,生意冷冷清清,所以他多少有些副业,曾经也是盗宝团界有名号的传奇盗宝贼。
如果不是遇到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恐怕现在已经成为贼王了。
“咕噜咕噜——”
这边,亚伯拉罕单手抓住坛口,往嘴里灌酒,豪爽大气。
钟离对此见怪不怪,对方的嗜酒程度与温迪不遑多让。
不过温迪不干正事,他倒是兢兢业业,可惜,造化弄人。
“亚伯拉罕,在渊底的那些年,想明白了?”
他拿起杯子,浅尝几口,动作优雅。
“嗝~”
亚伯拉罕打了个酒嗝,提着酒坛双手搭在扶手上,半躺着抬头仰望夕阳,怅然道:
“三千年啊,早就悟了!
我所追求的永恒,对族人来说终究太过残忍。
一次次失去所爱,一次次忘记,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笑着、哭着,一个世纪过去,仿佛时间轮回不止。
那时候我就经常在想,这一切做得真的对吗?
可是当族人跪在神像面前,乞求我杀掉他们的爱人,想要长相厮守时,我还是不忍心拒绝,就这样,托了一年又一年。”
钟离不置可否地表示赞同,“永生,对凡人来说诱惑太大,磨损,他们又承受不起。
当年你来璃月的时候,我就是意识到这一点,这才阻止你。”
“嘁——你这是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