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谢尘缘郑重其事地跟胡桃科普生理知识。
她终于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对于打屁股这件事也就既往不咎。
此时,两人勾搭着肩膀,双腿发抖地往客栈内走去。
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的背影萧瑟而凄凉,晚间的清风,带不走蛋蛋的忧伤。
“尘缘哥。
如果你不行了,我会负责。”胡桃揉着屁股,一脸认真。
她以前在璃月港码头作诗的时候,经常听见一个叫潮汐的水手对不同的女生说:
“你放心,出了事,我会负责。”
女生听到这句话后,就会感动,然后选择原谅对方。
现在我做错事,这样说的话尘缘哥应该也会原谅自己吧。
“怎么负责?”
谢尘缘偏头打量着她,越看越觉得不亏,就是有点对不起小娅了。
“恩...”
胡桃咬着食指,微微皱眉,然后头顶似乎有一个灯泡亮起,只听她惊喜地说道:
“当然是挖坑埋了呀!
你也不想让哥伦比娅姐姐知道你是软狗吧?”
“嘭嘭——”
说着,胡桃又拍拍胸脯,自信一笑。
“放心吧。
我肯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姐姐到时候我会帮忙照料,好好疼爱她。
唔~你知道吗?哥伦比娅姐姐身上有好闻的棺材木香,我早就想蹭蹭了。
如果能抱着她一起睡觉,那该多好,想想就美滋滋呢。
诶嘿~欸嘿嘿!!”
她抬头闭目,痴傻的沉醉模样让谢尘缘忍不住伸手猛地拍一下她的后脑勺。
“啪——”
“阿桃,做梦呢!
小娅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胡桃小小年纪,竟有曹贼之姿。
这让谢尘缘着实惊讶,瞧她那平平无奇的欧派,怕不是投错胎,乱了性别。
平日里,阿桃也是淘气不已,上跳下蹿地像只小猴子,哪有姑娘家的那份恬静。
“哼~小气鬼,蹭蹭又不会掉一块肉!”胡桃鼓着双腮,嘟囔道。
很快,两人坐着载人升降机来到三楼。
哥伦比娅已经订了一间包厢,就在窗边,狄花州的夜色尽收眼底。
此时,餐桌上菜类丰富,大龙虾、海参、鲍鱼、佛跳墙,什么贵就点什么,富人的摩拉,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这样他才有动力赚更多的钱嘛!
在考虑长远发展这一块,她和谢尘缘不相上下。
望舒客栈的包厢,格调很高,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中间有一个木制架子,上面摆放古玩瓷器,四周的绿植盆栽更是让人提神醒脑。
“阿桃,你怎么不坐下?”
哥伦比娅有些奇怪地看着站在桌前端碗吃饭的胡桃。
“啊哈~那个我...”
胡桃四处张望,一时间没想好理由。
她本来以为勉强还能坐着吃饭,结果屁股一碰到板凳就火辣辣地疼痛。
哎呀,干嘛那么用力嘛,坏尘缘哥!┗|`O′|┛ 嗷~~。
她的眼神颇为幽怨,不过客栈人多眼杂,纵然是包厢,也怕隔墙有耳,因此不好意思说出来,那样太丢脸了。
惊!往生堂堂主胡桃竟然被不明男子拖进花丛打屁股。
这事儿要传出去,自己以后在道上可怎么混啊!
这时候,谢尘缘见哥伦比娅转头看向自己,心里一个咯噔。
他可是答应对方要有分寸,轻点打的,可是打着打着就很兴奋,控制不住双手,咋办嘛?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