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风两夫妇吃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居住了四年之久的楼宇。
离开匆匆,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言语。
云城,说是要到马口城去采茶的一行人如今已经是到了北方紫禁城的关口,最北处:云州关。
“站住!前方何人去关外做什么?”
其他人的肩上扛着一半年猪。
为首的一人说道:“军爷,您看我们是想要到马口城去贩卖年猪的,您看”
士卒也只是例行一问而已,十日前收到了一条密令,所有关口,一律放行,士卒看着这一封从紫禁城到来的密令,虽然是手写版,上面的印子却很是显眼,他从进入军武伊始,便将这一副印子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
于是士卒轻轻挥手,放行。
“放行!”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诶,等等,你是何人?怎的带着面具?”士卒用刀柄指着阿丑。
阿丑没有讲话。
因为前面有人已经拦住了那一名士卒。
“大爷大爷,他是的远房外甥,小时贪玩将脸划伤,小孩子嘛,自尊心又很强,简直胜过他老子了,所以就带上了一幅面具”
士卒仍是不解意:“揭开来我看看”
那人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几日前的那些士卒不会让阿丑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现如今却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该如何是好。
就在领头人焦虑的时候,阿丑摘下了他的面具,面具下的脸让士卒也不想要再多看几眼。
“赶紧走赶紧走”士卒匆匆道。
领头人只见阿丑面无表情的将面具戴在脸上,而后并没有将手拿下来。
领头人像是呼出了一口气,说道:“走吧,阿丑兄弟,今日的卖年猪的位置还需要抢占啊”
阿丑点点头。
在离云州关门口很远之后,领头人看着阿丑:“你这脸?”
阿丑摇了摇头:“无事,小时候贪玩”
说罢阿丑便继续向着前方而去,只留下领头人楞在原地,目瞪口呆:“不是啊,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而已啊”
如今云州和马口两座城池之间的禁制都被打开,两国国君都允许自己的住民往来贸易,好像双月天的事情就这样翻篇而过。
云州城内的一处酒楼。
刚才的那一名士卒在看过阿丑的容颜之后就立即起身往关内走去,走进一间酒楼而后上了二楼。
房间中的人脸色苍白不像常人。此外还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