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在泣血,但是手上的力气却没有丝毫缩减,反而越来越大,将细剑拔出,整个人往后撤去,但是妖兽哪会让他如愿。
“到底是不熟悉这天赐的能力”老许的话语侵扰着陈真的内心。
“那老许你到底出不出手”陈真急忙地问道。
“再等一等”
面对青猿面具妖兽的攻击,他其实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去阻挡,竹竿在他瞳孔前越变越大,此时他心中想着的是可能没有办法完成这个任务了,也没有办法去救民生百姓了,也辜负了他自己的承诺了,心中总有不甘在作祟,但是他没有办法,无力感深深的涌起在了心头。
陈真看着战局突变,惊呼一声,赶忙想要叫老许想想办法,可是他发现老许也在看着那里,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看起来很明显他不想出手。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老许,你再不出手,李贺他就要死了”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记令牌从不知什么地方飞出,打乱了战场,径直打向那飞来的木棍,在令牌接触棍子那一刻,连人带棍一起都倒退了出去。
陈真只看见了一张白色的令牌飞进了战场之中,恰巧打在了青猿面具人的木棍上,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两股气力产生的一种界域在一瞬之间被瓦解开来。
随即声音大声地从林间传出:“我白玉楼的贵客,岂是你能动?”
声音像是环绕了整个林间。
李贺一听声音,心中知晓这是谁,无常敬酒,白无常,紫禁城中排名第三的高手!白色无常面具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看着青猿面具人。
青猿面具人看到来人,沙哑的声音像是只保留了最后的一口气,肉眼可见他的生命正在渐渐地消退,毕竟刚才借过多少力量,这时候要用生命来抵换,被给予的东西最终都是需要付出代价,打酒人终是付出了他的生命。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白玉楼居然也做出了选择”青猿面具人说了一句。
白无常低头捡起那一枚可有白字的令牌。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打酒人,你这么做值得吗?”
青猿面具人脖下流出很多血,连带着声音也伴随血水喷涌而出。
“值得,这件事我都记在心里很多年了,我恨我自己的血液,我更恨给予我这一身血脉的妖兽,若不是妖族搅局,我家主上早已是名正言顺的当朝帝皇,我追随着主上,而上天却是与我开了一个大大地玩笑,将我变成了一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所以我带着面具出行,外号青猿,自名打酒人,喜好是问路,因为我心中总有不明白的抱怨,我想向天而问”
李贺不解,紫禁城的上个朝代吗?
【难道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