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开始,也许是从父亲很早回来的那个晚上,也许是进城之时所拜的那个老人家为师一样,李贺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得到这个举荐的人选,但他知道这是一个实现自己抱负的机会,他并不想要放弃,他并不是为了那个在黄金台上的人,而是为了他放眼所看的天下,愿家国的百姓不再死于国门,他是一个小人物不假,但谁说就算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没有仰望星空权力?
一路走来李贺从三水小城而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只会晨出而作,日落而归的农夫,在一个满是望不断灯火和阑珊地方去寻乡村几里之外的鸡鸣与狗吠一样,等待他们的不是炊烟,而是充满荆棘的迷雾。
但李贺只好穿过那些带上了荆棘的迷雾看到了真正的白玉楼。
李贺在门外之前也曾有想过这白玉楼之内是如何的光景,就算是心中的想好的赞美之辞也无法表明此时的壮观。
这时李贺才知道所有赞美都不是为了抬高,反而是一种贬低。
“是啊,这毕竟是那一位传闻中诗仙人心中最为喜爱的啊”李贺感叹一声。
若说要如何形容,李贺的墨好像就只能写出几个大字。
“大,可比那传闻中的黄河之水天上来这般浩大
多,有世间遗草三千首这般多”
这是一层楼的感想,望上而去是数不尽数,一层又一层的人。
若是有人想登楼,怕也是会生出当年诗仙人所感: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之感。
这京城中的人来到这白玉楼一般只有两件事情,赌和喝酒。那是在一般的情况下,那么在不一般的情况下便是来到白玉楼办事的,这能够办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按照白玉楼的规定,办事者,需要提供同等价位的物件,白玉楼才能够为其服务,当然在这之前,需要打灯才能见阎罗,一灯是一百两黄金。
李贺却并不想要守这个规矩,李贺直接直接便找到了在暗处的黑色小鬼面具,那个老汉对着李贺说:小子,你想要进入白玉楼,甚至上到九重天,你得先找到白无常。
李贺问:若真如先生您所说,那么人家是白玉楼的当家人之一,我如何能够见得到。
老汉:欸,有我在,你怕什么?
李贺:啊?
老汉笑意映在月光下,李贺好像在他这位刚刚拜的先生眼中看到了星辰,恰有满船清梦压星河。
李贺找到了那个小黑面具的人,说了一句:北边曾经有七个星辰,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霄。
黑色小鬼面具倒是没有表露出什么异样的情绪,许是带着面具的缘故,李贺没有听到有什么样的波动,李贺现在有点慌。
“找谁?”身穿黑衣服,黑色小鬼面具的人问了一句,话语好像来自地府一般,不带有一丝感情,语气森森。
“听起来像是一个少年郎”李贺心想。
李贺:“在下李贺,求见白无常大人”
黑面具少年看了看他,说了一句:你且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禀告。
李贺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头顶,发现自己的手袖有些湿。
不久,小黑少年从楼上下来,语气依旧不带有一丝烟火气息。
“无常大人唤你上去,记住,上三楼”
李贺注意到,黑面具少年多看了他几眼。似乎很是疑惑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白无常大人会见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
黑面具看了几眼就没有去看,继续对着天空行少年郎的天马行空了,日复一日的工作让这位少年郎已经是心如止水了。李贺这样认为,随后就走上了三楼。
这也让李贺看见了一楼的样貌,一楼很大,金碧辉煌,可以让几百人在一处地方进行着铜钱的交换,其大自然不用多说,二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