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愈大,杨大哥忽然想起了什么,脱下了自己的皮裘,他是一个从粗人,也是一个武人,其实这大漠中的风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揭开车厢的帘幕,将皮裘放在了车厢边上。
“若是太冷,那去穿”简单的话语盖在了杨小五的身上,犹如茫茫黑夜中的一地灯火,照人以温暖,给人以安康。
霍铃等杨山同走远之后,继续看着车厢中的少年。
“那……”霍小姐不由自主地想抬起手,但是却又放下,无声各处都充斥了沉默,两人都很安静,不管是时间也好,还是人也好。
“那你之后想去哪里?”
少年又是摇了摇头,一个十几岁出头的少年会想什么呢?
大多时候,虽有一腔热血,却连自己想去哪里都不知道。
但杨小五不一样,他是世间儒学的集大成者夫子的徒弟,夫子教导他的第一课同样也是最后一课他毕生都会将之铭记在心。
“我想要去求学,想要去见识一下此生以来未曾见过的美景,看过很多很多的人,可以的话,我想要去找一个人”
霍铃听着少年的话语,心中有些好奇,在心中还是对着少年的评价过了关,索性将这名少年带着身边,等到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就将他放下就好。
“要不随我们到长阳,对了,小五你求学的地方在何处?”霍铃问道。
少年顿了顿,心底里开始发虚,自己也才拜入书院不久,所的看到的书也是甚少,哪里会对于这其他的地方有什么了解啊。
于是硬着头皮说道“西华长门飞烟郡中”
杨小五因为经常听林挽风说着这长门中有什么什么好,可是心中却是并不知道这长门在何处,不过想来也应该不会是不太出名的地方。
霍铃点点头。
“那你慢些吃,不够与我说”
杨小五点点头,道了声谢。
霍铃:“无事”随即将手中的帘幕放下,离开了车厢。
走远之后,霍铃停住了脚步,望向身后的杨山同。
“长门?那不是……”杨大哥刚想把这句话说完。
只见那霍小姐以那一双灵动的眼眸示意了一下,杨大哥就闭上了嘴。
“这长门不是……烟花……”杨山同的声音变的很小,欲言又止。
霍小姐是一个土生土长的西华人,自然知道这所谓的长门是个什么好地方。
拥有着西华中最大的青楼勾栏,最多最美的温婉可人,最甜的花前月下,当然在美好的背后,也暗含了最多的如泡沫一般的举案齐眉,以及那很多很多被拒在狂风之外的美人骨,花魁一批接一批,往来更替,恰如春夏秋冬,正常不过。
很少人会知道,在花前月下也曾见证了多少发自肺腑的心中情言,笑是情比金坚,可是只是过了一晚,第二日那金子也随风消散的那一刻,真情多半也是消散了。
荷包不会拒绝下一位来客,收下铜子也不会去分辨是哪一个荷包,大抵是你来我往,如是而已。
霍铃:“我想这少年也应当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许是遇人不淑,所以编造了这一段话来糊弄我们罢了,杨大哥,我看这孩子说话并不像是假话,他的身世不好是真的,我在那孩子眼中看到落寞,我看这孩子和我很是投缘,所以我们将他留在马队中,待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就将这个孩子放下吧”
“这孩子身世竟如此,不知为何,我与这孩子也似乎很是投缘,我还想着这件事该如何和霍小姐你说呢?毕竟你是租了我们这个镖局”杨大哥点点头的同时伸出手来挠着头,有些难以启齿。
“叫我霍铃就好,可不许在称呼我为霍小姐了,我不愿听”霍铃看着杨山同认真地说。
杨山同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