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天将暗,月亮慢悠悠地挂在了天上,像是初展开柳腰的仙子。
杨小五只觉得耳边劲风呼啸,久经不绝,耳旁传来了马车的咕噜的撵地声,以及马蹄在泥地上停住不前而发出的声音。
“这是……木板的感觉,好硬啊”
杨小五觉得自己如今在一个木板上,身体被咯的很不舒服。
“老师?”杨小五低声唤了一句,发现无人回应,一双温暖的手只在他的头上停留了不久就化作了天上的星云,很远很远。
其实他知道老师的最后那一句话是一句道别,只是他总是不想承认这种事实,心中很是抗拒,对他好的老人不过,南城中有一个,这大漠中也有一个。
但人总是要继续向前的,杨小五知道还是在某个人的内心幻境中,他要走出这一幻境。于是少年紧了紧身子,双手撑起自己,靠近窗口。
杨小五入眼依稀是漫天飞舞的黄沙,和一支很是熟悉的骑马队伍。
拨开珠帘一看,入眼可见那昨日见过的大漠车队,杨小五看到这便想到了之前见到的人,自己的老师,那个镖队的杨大哥和霍小姐。
“醒了吗?少年”忽然一道声音从窗外传来,声音雄浑遒劲有力。
杨小五转头看向问话的人,月光下,他看的很清楚,是那个在骑队首位的杨大哥。
难不成我也进入了幻境中?杨小五心想。
随即便问道:“这位大哥,我是如何到这马车上的?”
杨大哥伸出手来摸了摸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路边看见你的时候,你便躺倒在沙地上,沙漠夜里不能行人,所以就将你放在了我的车厢里,身子可好,家中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昏迷了这么久,是不是有些口渴?
杨大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下马背上的水囊,向着前方递去。
杨小五伸手够到,轻声道了声谢。
拔出水囊上的扣子,猛地往自己的嘴中灌水,他的喉咙很是干涩。
杨山同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渴的模样,“这大漠中的水可好喝?”
杨小五使劲地点点头,说道:“极好,跟家中一样的”
杨小五看眼前的人有些莫名有些熟悉,但是在脑海中却并没有这个人的印象杨小五伸手递还给杨山同。
杨大哥看着少年的样子,在下一秒便像是想到了什么,转了马头就走了,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且等一等”只留下一句话给杨小五,杨小五也觉得很是安心,静静地在原地等着。
杨大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于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孩做这些事情,只是心中总有一种亏欠那个孩子的感觉,得做些什么对他好点补上,虽然知道已经错过了太多这样的机会,但还是觉得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
“可能在冥冥中有一种命数在这其中,许是前世之中我亏欠了人家?”杨山同一边笑着一边向着后方走去。
杨小五不知道要做什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夜色,
“那小孩子是你什么人啊?我看你对他挺好的”温婉软语有些像放置了很久的陈年好酒。
杨大哥是一根弦,说白便是一个粗人,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温婉的西华女子心中或多或少对他这个粗人有一些别样的心思,但他只是一个粗人,不是那种能够言论天下,高谈朝上的达官显赫,无法许人以温柔,跟着他就只能够吃风喝沙,纵使人家不计较那么多,可是自己真的能够不考虑吗?
他是一个粗人,更是一个男人。
杨大哥抛开那些说道:“我并不认识那位少年,我也非大善之人,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与众不同,我做不到将他一个人放在这个夜晚可食人的大漠”
紧接着杨大哥转头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