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书先生”
不知为什么,众人的头上闪过一团黑点。
韩文正一拍额头,他的师兄他是知道的,不知不觉中会耍起宝来。
韩文正说道:“我书院不只我三人是教书先生,连同我大师兄和三师兄的门下也会开枝散叶”
台下众弟子一边哗然,诸位先生也会收徒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当知道大先生会收徒与三先生也会收徒,书院的众人还是难掩惊讶之情。
因为他们知道,夫子的仙去举世皆知,三先生早在很早以前就离开了宗门。
毕竟被诸位先生收为弟子的机会可不多,虽然是在中州九州之中退去了声明,但是好歹落难的凤凰也是凤凰不是吗?
但他们也知道,是师傅在选学生,不是我们能够想进入那个先生门下就进入哪位先生门下,况且还保不齐书院先生都没有要你,那你不就凉凉了吗?
一定要被一位先生选中啊,杨小五心想。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位学子进京赶考,将自己的字数写满了整一张宣纸,然后你在忐忐忑忑地等待着结果出来一个样。
俄顷,书院的钟声响了,传闻这是夫子老人家以无边海域的听海之石锻造而成的一口大钟,钟声从山上直至山下,久久不绝,外加声音洪亮,又有镇定心神之感,故而被书院山下大多数的人所赞颂。
而小部分的人,则是在背地里骂娘,这不碎觉,敲什么钟,吃太饱不是?
庄天下特的润了润嗓子,朗声说道:“书院收徒仪式正式开始”
声音像是从大殿传出。
紫禁王朝之中,黄昏的开始才算作是真正的开始。
白玉楼,登鹊楼如今已经是人满为患。
不过往来与这两栋楼之间的人可是有讲究一个先后顺序的,有能力去这两栋楼的人都是讲究一个先到白玉楼一掷千金之后,才迈着大踏步去向登鹊楼,去到那儿一振千“金”,找个花魁娘子跟她好好讲述一下自己的英雄事迹,随后两个人就开始互相交换故事,就这样畅聊到天明,别人只知道,那些人出来之后一个个神清气爽,或许这就是花魁娘子令人向往的理由吧。
“大抵有权利的人生活都如同这般每日两点一线,枯燥至极”
在城墙处,一个老汉这么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些大官人每日枯燥至极的生活,情到深处,还不忘淬骂几口,吐几口唾沫。
守城的士兵自然不会为难这样的人,毕竟长夜漫漫,听一些好听的故事总是会好过一些。
平日里这里只有一些个紫禁城外城的孩子来到这里听这个刚来这里的老汉讲这些故事。
两者呢,也算作是互惠互利,小孩给他的是从家中拿来的炊饼,而老汉则是给他们讲述一下真正的京城是咋样的风光。
今日稍稍不同,有一个身穿便服的读书人也在这里开开眼界,增长见识。
看天色将暗,小孩也都打闹着散去了,留下老汉在这啃着炊饼。
不时老汉就偷瞄了一眼那名儒生小子,心中暗怕。
不过按照老人的眼力见,一眼就看出了这名穷苦书生不是什么富贵之人,也就没有在意了。
年轻人拧眉。
“为何要给这些个小孩讲这些?”
老汉皱起了眉头,直接破口:“老子讲这些管你屁事。”
“不然给他们讲述治国之策,他们能够听懂?就算是听懂又如何,不如说点好听的不是更好吗?”
年轻人正色道:“那你说与我听,我听的懂”
老汉眉头松开,似笑非笑,“刚才老头我说的不过是一种推脱之言,你还真信?你真的是读书人?”
年轻人:“我从三河来,初次进京赴任”
老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