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师傅帮你罚他?”白发老人笑着对小姑娘说道。
“好,那师傅可别罚太重了,不然师兄不帮我带糖葫芦回来了”小姑娘听到师傅要罚师兄的时候说道。
白发老人无奈,笑了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随后白发老人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徒儿,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嗯,不错,当年的那个小毛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也会自己出门了,再也不用师傅带着出门了。”
黄天闻言上前抱住师傅,“师傅您的白发变多了,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待徒儿去中都求学,听闻书院五先生韩文正医阵双修,其创立的《本草经》记载了世间疾苦,人生百病,是求医之人心中的圣典,待徒儿此行中都,拜入书院,学得《本草经》,如此好来……”
黄天话未说完,便被白发老人打断道:“雨晴阿,送你师兄出草堂吧”
雨晴:“哦”话语间透露的不舍表明了小姑娘的心情。
黄天顿了一下,看了看师妹,看了看师傅,随即双脚弯曲,膝盖碰在雪地的声音可能是因为雪的缘故,所以听起来很干脆。
他向白发老人拜了一礼,是为他救他而拜。
第二拜是为他养他而拜。
第三拜是为他教他而拜。
他看他满头白发,心疼不已,他看他少年意气自风发,胸含孝心温养着大好年华。
“师傅,徒儿这就去了”他说话时咽喉哽咽,所以声音很小。
“诶”他看他徒儿将头埋在雪中,所以声音很大。
青衣少年立于雪中,想回头看看,看一看大雪之中的草堂,看看他最熟悉的人,看看那可爱的羊角辫还有那令人敬爱的华发。
这南城与黄州隔着一个风地。
青衣少年黄天从草堂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长生道有这么远。
可是有时候上天却是会比较喜欢地眷顾一些人。
这在官道上还走没两步,就看见了有一辆马车缓缓向他行来,这时候黄天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于是想出了一个计策,三十六计,蹭为上策,不过还是得问一下对方目的地是到哪里,这很重要。
于是胆子较大的黄天,问了一下那位马夫,没想到对方的目的地与自己一样,这不禁让黄天喜出望外,随即就厚着脸皮询问对方。
车夫当然不是主人,不好做主,不过马车里的人倒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甚至还觉得甚有意思。
于是很快,于昨日傍晚便已经到了竹子湾下,马车车夫表示自己就先行回去禀告老爷了,那名少爷倒也没有阻拦,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多给了他一些盘缠,好做路上的吃食的费用。
黄天自然是不带钱,笑话,草堂的弟子,向来出门都是行针救济过活的,什么时候带过钱,不过手袖褡裢中有几枚铜钱,不过他没有说,那是他用来买糖葫芦的。
这话一出就被两人鄙视,不过那名少爷脾气也好,索性就多开一间房间,想来以后会是同窗。
黄天倒是没有拒绝,只是觉得跟眼前这两个人好像脾气对的很,所以就大方接受。
随后三人还一起相约早晨一起过去书院。
于是三人各自回到房间之后倒头就睡。
少爷也不知道那名马夫其实没走,一个人站在屋檐之上,看着月亮,一遍遍看着这竹子城的景色,看着这竹子城中,竹子湾上的书院,微微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打出了一道酒嗝,突然想要用手垫着自己,于是手一弯,衣服发出了一道干脆的声音。
“妈的,忘记这柄破剑在我的手袖里”
借着月光,依稀看见是一把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