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啊,也许以前我来过他们部落,跟他们少族长吃过饭,夸赞他们煮的东西好吃,他们再次请我试吃吧!我真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魏振天说道。
“呵呵,好一个跟他们少族长吃过饭,你不知道,我要抢的就是他们少族长的至亲至爱吗,还说自己跟他们没牵扯,你问问大家,有人信吗?”胡硕怒道。
“如果我真的出卖部落的话,那我怎么还会在被他们抓进这里呢,二公子,你别胡说。”魏振天说道。
“还指桑骂槐了,我名字是叫胡说,但我可不会胡说。谁知道,你们又敝着哪门的坏主意,想对我们做什么呢?”胡硕说道。
两人一直争辩,说到又饿了,才罢休,但互不信任地看着对方。
不知不觉,秋天已成为过去,冬天即将来临。他们一天一盘罂粟糕,一人一天三根左右,魏振天的还被抢了两根,他每天只能吃一根,后面他没力了,还得挨揍挨饿被折磨,他对湖人部落忠心耿耿,没想到落得个如此下场,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他们都没发现,他们最近一旦不吃那种罂粟糕点,他们的情绪就会出现以下症状,焦虑不安、无故发脾气、紧张恐惧、坐卧不宁、情绪低落等。吃得最多的胡硕还会有中枢神经系统过度兴奋的症状和体征,具体为焦虑和对药物的渴求,伴随着静坐呼吸频率增加,通常会有出汗、打哈欠、流泪、流鼻涕、瞳孔固定和胃痉挛。
这是毒瘾发作的症状,他们在吸食毒品。
再说湖人部落那边,自第二天湖人部落的士兵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的领导全都消失了。他们又不敢擅作主张,既不能撤离,又不敢去进攻,一直在查探他们首领们的踪影。
直到一个月后,余粮不多了,才派人回去湖人部落通报。
湖人部落收到消息后非常震惊,好好的十几个活人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什么痕迹留下。因为有熊金他们把用毒箭木射杀的尸体与其他痕迹都清理干净了,以他们原始的侦探技术,根本无法找到蛛丝马迹。
湖人部落决定增派兵力攻打本草部落,也许会在本草部落这边有新的发现。“人屠”沙奎与三公子胡莱挂帅驰援。面对有如此诡异的事情,随军还带上了小祭司詹公士。
他们带着又一大队人马和强行征用东南部朱襄一族的兵力,跟朱襄伐权口头约定,攻下本草部落扶他当族长,此后就浩浩荡荡地奔向本草部落东南前线。因为他们并不相信这些士兵所说的本草部落大石头轰击与万箭攻伐。
沙奎他们到湖人部落驻军地休息一宿后,詹公士据守驻地,沙奎与胡莱就发兵攻城,连个招呼也没打!
但有熊金是上官孝天训练出来的,怎么可能没有情报或者自己的侦察大队呢?
胡莱他们还没来得及胡来,在他们前往本草部落前线城防的一片树林就遭遇了伏击。
一场有趣的丛林阻击战开始了!
当胡莱他们骑马冲到树林中间时,周围太安静了,连鸟的叫声都没有,他的直觉告诉他,危险!
“停!”他勒马止步,举手示意。
但已经迟了,他被十二位狙击手瞄准了。他现在还由移动靶变为静止靶了,对精心训练过的狙击手来说,射中这种靶心,简直就是小儿科。十二支毒箭木制作的弩矢从不同的方向角度照着胡莱的双眼、脖子、心窝、裸露的皮肤处疾射而至。
任他再怎么灵活多变,也不可能完全躲开。他身上的原始盔甲,又如何能覆盖他全身呢?
他的眼睛、手脚皮肤都被箭穿过,见血封喉的毒蔓延他全身。他从马背上摔下来,连本草部落的人都还没见到,就出师未捷身先死!
“三公子!”
湖人部落众将士见状大惊失色,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