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不能替你实现这个愿望。”
尽管在召唤神龙时，悟饭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但当神龙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他还是感觉大脑轰的一片空白，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差点站不住坐倒在地，好在悟空眼疾手快，及时蹲下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悟饭，抬起头认真地望向神龙：
“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实现吗？神龙？”
“理由很简单，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神龙和悟空也是老熟人了，因此并没有遮掩，直白地说道：
“目前，这个世界上，毫无疑问孙悟饭的灵魂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至于他所说，他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这种说法，很遗憾，我没有办法去证实，也无从证实，平行世界的说法我也的确听说过，但是整个宇宙有千千万万亿无数的平行世界，即便你是来自其他的世界，我也无从知晓你具体来源于哪一个世界。”
“更何况…”
也许是一口气说了太多，神龙顿了下，顺便让悟空父子消化一下他的话，才又不紧不慢说道：
“你也许没有考虑到另一种可能，就是你没有取代孙悟饭，你只是和孙悟饭融为了一体。”
“融为了……一体？”
悟饭抬起头，脸上表情微微有点苦涩，其实这样的可能性，他也确实不是没想过，只是，他的潜意识一直回避去相信这个事实而已。
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再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融合跟取代可不是一码事，融合意味着前世的他和今世的悟饭两个灵魂已经实现了完全的合体，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不可替代的灵魂，他既是悟饭，也是武凡，即便回去了，他也不是过去的武凡了，就像现在的他不是孙悟空所认知的那个“悟饭”一样。
但是，这也意味着，作为全新的灵魂，他身上既有悟饭的“成分”，也有武凡的身影——
“……”
听到这个答案后，不只是悟饭，悟空也沉默了，良久，他才抬起头，看向神龙：
“神龙，如果两个人的灵魂完全融合，就真的没办法再还原回原来的两个人了吗？”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神龙的话让悟饭仿佛又看到希望，激动地抬起头。
“那就是使用超级龙珠，超级龙珠是能真正实现任何愿望的龙珠，但对你们来说，是目前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你们的实力太过弱小了，超级龙珠散布在第六和第七宇宙的角落，远远不是你们现在可以完成的。”
“这样啊，那就只有不断地修炼，变得更强才有机会实现了！”
听完神龙的叙述后，悟空皱起的眉头也缓缓地舒展了开来，对悟饭说道：
“一起加油吧！我们一定能够收集七颗超级龙珠达成愿望的！”
“……嗯！”
看着悟空阳光的表情，悟饭虽然心里有一种难言的念头，但沉默了片刻后，他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肯定了悟空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