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礼服曳地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挂着各种弧度的笑容三五成群地举着酒杯交谈。他们互相打量着彼此,微笑、问候,聊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高檩进到这种环境,如鱼得水,很快就与认识的脸孔聊了起来。
酒会的主人姓欧阳,是欧阳岳的父亲,也是国内知名书法大家。办的这个酒会是为了庆贺老人家八十大寿,另一方面也是在为欧阳家的其他小辈铺路。因此请的人里头,文艺、娱乐、商业各界人士都有。
八十岁的老人家不耐烦应酬,只坐在位置上和老朋友喝茶,偶尔有年轻一辈过来贺寿才跟着点点头。
他周围一圈的位置差不多都坐了人,大多是年纪相仿的人,唯独一个江砚南,年纪轻轻坐在了其中。
“江砚南拍个电影倒是跟欧阳家攀上关系了。”
高檩一眼看到坐在一群老前辈中间的男人,一身偏灰色的西装从上身的剪裁就看得出来不是普通牌子,再看那张脸……
高檩眯了眯眼。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经纪人不耐烦地拍了下他的后脖颈。
高檩回神:“你说啥了?”
“……”经纪人黑脸,“我说,趁现在没什么人,快去给老先生祝寿。我刚看到郑韦了,听说他手里有新剧,等下去聊一聊。还有,李斯特的人我也找着了,你动作快点!”
高檩哦了一声,走过去祝寿。
欧阳老先生对新生代的偶像爱豆不熟悉,看到他也只是觉得有一点点脸熟,眯着老花眼照例点头回应。
“高檩?”
高檩前脚刚走,正在人群中找人,后脚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回头,江砚南端着酒杯走过来。
“江老师。”高檩是认得江砚南的。
江砚南点头:“那天璨璨和我说了你,我特地去网上看了一下,刚才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
高檩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觉得他是照骗么?
“江老师……”
“你的歌我听过了。挺好的,不过数字专辑定价太高了。”
“……”
“还有,你的戏我也看了。挺可惜的,沈教授是我们圈子的老前辈,演技精湛,为人谦和,沈教授的衣钵看样子只能让学生继承了。”
“……”
江砚南说完就走,就好像只是来随便说两句话的。
高檩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是因为崔璨来找我的?”
江砚南回头,微微一笑:“就当我是吧。”
“我的代言也是你截胡的?”
“代言?”
“难道不是江老师你么?李斯特的腕表系列品牌代言人。国内能让他们临时换人的,只有像你这样的……”
“你觉得我需要么?”江砚南打断他的话,“我觉得我不需要。”
高檩一怔,就见他轻轻抬了抬手,露出手腕上价值六十几万的高奢腕表。
那是他曾经争取过很久,但始终连负责人的面都没见上的高奢腕表品牌。
一时间高檩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