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意外。但她意外的是,这位沈老师居然这么有钱……
沈遂宁今年七十来岁,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表演,但是因为家族经营生意,放弃了兴趣爱好,一心扑在工作上,赚得身价上亿。
二十多岁的时候,妻子病故,他一边照顾孩子一边为了让自己从沉闷的情绪中走出来,重新接触了表演,一发不可收拾。
三十多岁的时候,他考进专业院校,又用最快的时间毕业,然后演戏,一炮而红。
四十岁开始,接连拿下国内众多电影奖项的影帝,五十多岁当了母校的客座教授,还真带出了不少优秀的学生。
退休之后老先生依旧在母校发光发热,虽然不演戏了,但没忘记表演,工作之余也不忘去演演话剧,客串客串配角。
现在还偶尔带几个学生,指点指点表演。
“小姑娘长得多好,漂漂亮亮的,像璨珠。”
崔璨的美,和寻常漂亮女孩有些不同。她明艳中,带了几分英气,所以偶尔会叫人觉得有攻击性,如果拍平面,更容易有视觉冲击感。
沈遂宁一看就知道,这张脸是现在圈子里缺少的风格。
“像璨珠就对了。”薛童翻白眼,“要是像我那个蠢儿子,白瞎了那么好的基因。”
沈遂宁笑了:“明生也长得挺俊的,小心半夜来梦里闹你。”
薛童哼声:“死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敢来他妈梦里闹,看我不削死他。”
“圈子里的人大多不知道我和你奶奶的关系。你经纪人托了不少人找到我这,我没见过你,你奶奶就给我偷录了你在片场的表现。”
沈遂宁说,“我觉得你很聪明,也很有天赋。科班不科班在这一行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会不会演肯不肯学。”
有些小年轻出道之后忙着赚钱,嘴上说着要学习,但根本抽不出时间静下心来学。
表演中的“声台形表”,有些小孩连及格分都做不到。
沈遂宁又问了崔璨在国外的读书情况、生活经历、兴趣喜好,崔璨都温顺地一一回答了。
沈遂宁点点头,问:“你妈妈在国外过得怎样?”
崔璨说:“目前恢复的不错。等我这边发展稳定了,就把她接回国,一家人在一起各方面都会更好。”
沈遂宁笑,又说:“听你刚才说的那些,你以前过得并不好,也是吃了很多苦。那对明生……我是说,对你爸爸,你怎么看?”
崔璨不躲不避,大方道:“他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但实际上一直是个很敏感的人。他欠下的债,妈妈和我帮他还清了,导致他出事的人总有一天会得到惩罚。”
她停顿了下,笑,“如果可以,我想重拍《故园》。”
沈遂宁沉默下来,良久,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就如家中长辈嗔怪小辈一般,轻声嗔怪。
“小孩子家家的,心思不要太重。”
正说着话,就见落地窗外看去的庭院里,有道身影一闪而过。
崔璨看了一眼,没瞧见人,沙发上的薛童已经头疼地扶了额头:“烦人精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