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自己有什么错,也不觉得曹逊文觉得她能红有什么不对。
前者是瞿康自己已经有流量有红气,当然可以看不起任何一个新出道的演员。后者是因为郑导向他做过推荐,也实打实看过自己演戏。
崔璨能做的,就是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拍好戏,演好白薇这个角色。
瞿康的事,崔璨没有瞒着虞姬。考虑到手里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虞姬没有立刻杀到剧组,而是叮嘱小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让瞿康靠近半分。
第二天下午两点,崔璨结束和女主角温婕的对手戏后,等来了和瞿康的第一个对手戏。
从进组开始,曹逊文一直在赶白薇单人的戏份,等到和其他主演熟络之后,他才让崔璨开始与主演们搭戏。
白薇和赵逸羡,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在剧本里互为工具人,不沾半点感情戏份。一个是家族遭难后被人拐骗又遭人逼迫长成的杀人利器,一个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长大却不得已卷入夺嫡纷争的怀王世子。
白薇以花魁的身份传递各路消息,暗中奉命杀人,却不知道令家族遭难的正是头顶的主子,也是命令她偷盗怀王兵符的的怀王本人。
她想杀赵逸羡,是因为赵逸羡伤害了苏轻漪。赵逸羡为苏轻漪身负重伤,她又不得不暴露身份,救下他俩,最后身中数箭,在断崖上等着两人逃离,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白薇至死都不知道,她所经历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来自于赵逸羡的父亲。
现在这场戏,是白薇在如梦令登台表演后,赵逸羡的狐朋狗友们怂恿他一掷千金闯闺房骚扰白薇。因为是在人前,赵逸羡不得已配合。
赵逸羡喝多了酒,跌跌撞撞推开房门,门外的好友们嘻嘻哈哈地拦住了试图劝阻的鸨母。
房内,白薇慢条斯理地拉上肩头的披帛,柔媚一笑。
“赵世子这是做什么?”
“小爷我买你春风一度如何?”
剧本里的设定看,白薇并不是那种所谓的清倌,但想动她,非千金不可得,而且因为是名满京都的花魁,众人愿意捧着她的一股傲气,入幕之宾可由她亲自挑选。
白薇是半点不想与如赵逸羡这样的纨绔子弟沾边。
得不到能用的消息便罢了,还容易惹是生非。
白薇纤手一指,抵住赵逸羡走上前的身体:“世子爷从前还说奴家不过是寻常之姿,入不了世子的眼。今日怎的就入了呢?”
赵逸羡醉眼迷蒙,神情怅然:“许是喝多了酒,三分样貌入眼也成了十分。”
白薇笑语嫣然:“原是如此,那世子不妨坐下,奴家给世子沏茶。既是好酒迷人眼,不若等醒了酒,世子再看看奴家可还有那十分容貌。”
“赵逸羡,你跟她叽歪什么,拿你怀王府的银子砸她,看她敢不敢拒绝!”
“就是!不过一下贱的伎子,端的什么矜贵架势,一条胳膊千人枕万人睡罢了!”
酒壮怂人胆。几个狐朋狗友都是京都世家子弟中有名的纨绔,平日里一掷千金为美人,喝醉了便满口胡话。
听着那些浑话,白薇脸上仍旧是妖娆妩媚的笑容:“世子爷也是这么觉得的?”
赵逸羡眼神顿了顿,下一刻伸手捏住她的脸:“你难道不是么?”
“卡!”曹逊文喊了停,摇了摇头,“眼神不对。”
“这个时候赵逸羡的眼神是酒醉的状态,不是清醒的。”
崔璨退开一步,小菲和化妆师上前围着她补妆递水,顺便挡开瞿康。
曹逊文看了看两人的反应,皱眉:“这个时候,俩人还是陌生人,赵逸羡不会在白薇面前暴露自己是假纨绔。”
“从头开始。”
瞿康说了声“OK”,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