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江砚南认真道，“姜荔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如果有人说这个角色不需要在预告片里出现，那你就把责任推给我，说是我不同意和你大吵了一架。”
他这话一说，郑韦是真的想抽烟了。
大力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郑韦咬牙：“多大点事，我还能怕一个土财主。加戏的要求我都敢拒了，剪辑的权利难道还真能让出去。”
江砚南笑笑，没说话。
郑韦气恼：“好好一个姑娘，年轻漂亮的，怎么就不能再认真磨练磨练演技，非要磕在一个小配角身上干嘛？崔璨那一拳头，就该揍完代拍揍白眼狼。”
“一码归一码。还没杀青，郑叔还有时间好好教她怎么演戏。”
“商量完了没有？”带着一身烟味，制片人眯着眼回到房间，一屁股在电脑钱坐下，又点开了预告片。预告片里，公主姜荔于雨中久跪不起，侧脸一闪而过。
郑韦回房间，哼道：“不删了。”
就一个侧脸删什么删。
制片人瞥他一眼，嗤笑：“就知道你其实舍不得。让你装，心疼死你算了。”
郑韦不吭声了。
江砚南给两人都倒了茶：“预告片就这么定下了，那什么时候发布？”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