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璨龇牙：“小江哥哥，您下戏了？”
江砚南慢腾腾笑起来：“刚拍完一场大戏，郑叔让所有人都休息一个小时再继续拍后面的。”
“那你不好好休息。”
“慰问下妹妹闯关成功心情如何。”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温柔，透过手机，又多了一份难言的磁性。崔璨摸了摸贴着手机的耳朵：“心情好得很，都说我是去进货的，心情能不好么。”
“那么心情很好的妹妹今天是不是来过影视城了？我听剧组这边有人说好像看到过你。”
“去了，不过又回来了。”崔璨看向窗外，灯火通明，远处还能看到飞驰的车流，城市的夜总是显得行色匆匆，“回来拿行李，明天就进组了。”
“有工作了？不多休息几天？”
“已经休息够了，早点进组，说不定运气好，后面还能立刻接上新工作。”
江砚南在电话那头叮嘱她当心身体，问：“是哪个组？什么角色？”
“曹逊文导演的《菩萨蛮》。一部古偶，我在里头演一个花魁，不过这回是女三号。”
江砚南若有所思：“曹导是个优秀的导演，也很会调教演员。不过《菩萨蛮》的男主角你稍微注意一些。”
“怎么？”
江砚南可能不习惯说人坏话，在手机那头犹豫了一会，到底没说出口。
“总之，你稍微注意一点，不要单独接触。”
话虽然没说透，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崔璨嗯了一声，算是记下他的叮嘱。
“你明天进组，要不要我给你接个风？”
“然后等你杀青，我再给你送个行？”
“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一个接风一个送行，回头再碰上同个地方继续接风和送行。接风送行无穷尽也？
崔璨想到这个，没忍住笑出声。
江砚南在电话里问笑什么，她没答。两人又有聊没聊的说了几句，这才结束。
等挂断电话，崔璨转身，发现本来窝在沙发上的霍晓晓不知道什么时候扒在了阳台玻璃门上。
一双眼睛眨巴不停，亮晶晶的，像足了偷腥的小猫。
“璨璨，我的大宝贝，”她咧嘴笑，“你笑得这么开心，所以刚才是哪个小宝贝给你打电话呀？”
略一沉吟，崔璨挑眉：“江砚南。”
霍晓晓嘿嘿嘿蹭过来，肩膀撞肩膀，笑嘻嘻：“璨璨，你老实交代，江砚南是不是在追你？”
崔璨点开她的脑袋，一本正经道：“胡说八道。”
“真没在追你？”
“没有。”
“骗人是小狗。”
“骗你我是刷大白。”
“嗷，璨璨，宝贝，璨璨大宝贝~”
“我明天一早就要去剧组了，所以晓晓大宝贝，要不要帮我整理一下行李呢？”
霍晓晓嘟嘴：“我都后悔建议你进圈了。你看以前我还能偶尔和你见见面，现在你歇不了两天就去拍戏，一拍几个月。等将来你红了，我岂不是要独守空闺？我”
她捂住胸口，做作地悲戚起来。
“我这颗心啊，空落落的。”
崔璨挑眉，伸手去勾她的下巴：“是谁前两天见着个养阿富汗猎犬的帅哥就念念不忘的？”
“啊呀。”霍晓晓捂脸，“谁还能不爱帅哥美女。”
***
大雪，狂风，呼啦啦地刮脸。
冷死了人了！
坐在监视器前的制片人拢了拢衣襟，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
摄影棚里几十号剧组工作人员每个都搓了搓鼻子，虽然实际不觉得冷，但是光看顶着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