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看了。
不过现在的骆符是易容成裴城安的样子,她也不认识,就没有多看,哪里知道权倾就在他身后看戏?
看戏看就看了,为什么还要笑出声来,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不行吗?!
“权倾!你看什么?!我警告你,别想欺负卉卉,先不说卉卉的身份你得罪不起,她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把你的眼神给我收起来!”
简思寒注意到了权倾看向权白卉的那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神的视线。
他将权白卉往自己的身后带了带,自己站在前面,挡住了权倾那不善的视线。
在简思寒心里,权白卉是娇弱的小女人。
“欺负她?”权倾扫了一眼被简思寒护在身后的权白卉,然后将视线转到了自己身旁的骆符身上,“我是那种会欺负人的吗?”
你是。
“……不是。”
骆符嘴角一顿抽搐,最终还是昧着良心说出了这两个字。
权倾很满意骆符的回答,视线收回,落到了简思寒的身上,“你看,我可不是那种会欺负人的。”
被暴揍过的简思寒:“……”
良心有木有?
“而且啊……”
权倾眼眸一冷,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减弱,“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她?毕竟她可是我……”
“权倾!你闭嘴!!!”
权白卉打断了权倾接下来想说的话。
不可以!
她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权倾的身份!
在他们眼中,权倾就应该是个可怜虫,这样,她才不能像在川城的时候那样,永远的压她一头。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至少在江津市,她权白卉才是高高在上的。
简父在权倾和权白卉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小卉,你认识权倾?”
他这是明知故问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权白卉肯定是跟权倾相熟的。
不然就凭刚才权白卉那高高在上的架势,怎么可能在看到一个陌生人后,就突然变成这样?
完全说不过去。
权白卉咬唇,“我……”
她刚想说自己不认识权倾,但转念一想,将到嘴边的话也变了,“当然认识。”
这话一出,简父简母还有简思寒都皱起了眉头看着权白卉。
尤其是简思寒。
之前他问权白卉是不是认识权倾的时候,她说不认识,现在又突然说认识?
先前不知道权白卉身份,她认不认识权倾,那都是无所谓的。
可现在知道权白卉是权家的二小姐,能让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认识,那肯定也不简单。
权倾失忆的事,简家人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