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奔西走的,这青阳郡又是离魔界最近的地方,如果我们几个人都离开了,那么对于荷花坳的一些朋友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
九云听后,知道昆仑道子,海琼天东等一些道友都是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才留在青阳郡的,他激动的心开始颤抖了,九云举起酒杯来:“人的生命好在有意义,一个人要有足够的胸襟,才容得下各自赋予生命危险意义。”
海琼天东听到师父如此一说,他举起酒杯来说道:“师父,徒儿先饮下此酒?”说罢就喝下手里面的酒。
面对九云微微一笑:“假如生命欺骗了自己,人就会觉得生命是没有意义的,也许这个意义却不适合我的志趣,但是如果我放弃了,那才真的是很尴尬,而且特别狼狈 呀。”
九云说道:“一个人总是要走许多的陌生的路,听陌生人说的话,看陌生人写的书,如果自己某一天猛然间发现,原来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自己眼前,也许你最后会觉得奇怪,或者是寒暄几句。 ”
夏唐太宗听后感叹道:“天师,喜欢打哑谜,难道你现在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又得不到吗?”
九云微微一笑:“前几天,我到青阳峰与白骨骷髅人交过手,后来白骨骷髅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离开了,经过几天的时间,也没有找到他,所以我就又回来了。”
范青春看着九云好像是很憔悴的样子,现在在她的眼中,他早已经把九云看作是自己的家人了。
范青春走到九云身旁:“九云兄弟,你可是我们温家的大救星。”
九云回过头面对着范青春,突然想起来了翁容,他说道:“怎么今天没有见过武侯,他去什么地方了?”
范青春说道:“前几天你不是离开荷花坳了吗?他去青阳峰寻找你去了,过后又去了海边,哎呀,管他的,一天神经叨叨的,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九云听后没有说些什么,夏唐太宗看着九云闷闷不乐的样子:“嘿嘿……一个人诚心诚意最重要,看来翁爱卿已经把天师当成最好的朋友了。”
九云面对着夏唐太宗只是微微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