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刚学问道。
“是的,我在职高,教语文的。孙校长是啥庄的呀?”
“俺家是邱堂的。听说你跟书义您两个是同学?”
“是啊,我俩是开二师同学,而且还是同班同学。这次您弟妹调来就是他的帮忙。”
“我说呢。书义这人中呀。也比较活泼,可会办事。”
“是是。咱这里我还有个老表咱乡税务所工作。只是我们不经常来往。”张林生说道。
“你有个老表在税务所?那你给我说说,看我认不认识。”
“他叫白云中。你认识不认识?”
“哦,我认识。他不是个所长吗?”
“可能是吧。那是我舅家的老二。他家是东漳村的。”
“那你这样说,你姥姥家是东漳村的。”
“是的,我姥姥家就是大北乡东漳村的。我们跟北乡是有缘的。”
“对对,这就是有缘呢。我们今天在这里相聚也是缘分啊!”
“缘分,缘分。来来俩,喝酒,喝酒!”
“解老师现在在咱学校工作还适应吧。反正咱学校条件不太好,还请多多包涵。不过作为中心小学,以后,乡政府会慢慢重视的。咱作为中心小学的老师,工作一定要努力,不能落到其他学校的后边,也说不过去。李老师你们两家在学校住着,也等于保护了学校的财产安全。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你们在学校也多操点心,有啥问题及时回报。”这是校长孙刚学的一番重要的话语。
“孙校长说的是。”大家都连连称赞。
接着,他们又谈天说地,从全县形势谈到教育上的形势,从教育局谈到乡政府,从县南的经济发展又谈到县北的经济发展。张林生谈了县职业高中的形势,朱照付也谈了永城煤矿的形势。
就这样,这几位分别在不同岗位上工作的陌生人一下子成了熟人。他们喝酒,吃菜,喝茶,吸烟,热热闹闹,皆大欢喜,之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