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悟,麻木不仁了……”
实际上,一度心情好了没有几天的张林生这两天又有点郁闷了。他实在感觉委屈,本来上周学校发了一张提案表,让全校教职工给学校提意见的。他也是好心提了一条“领导批评教师要讲究方式策略。”谁知校长竟然在老师例会上大做文章,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这无疑是给自己一个信息暗示:校长对自己是有意见和成见的。
可是,这一段时间,自己工作一直是努力的,而且还带着病工作。基本上做到了按时上下班,很少请假。为了钻研业务,批改学生作业,常常熬到深夜,弄得头昏脑涨的。可到头来仍然是没落到好上,莫非他真有将来要撵走自己的思想?其实,张林生也想到,如果真弄到那样的地步,他请愿远走高飞,决不“滥竽充数”。当然,只要在努力工作,和同事们搞好关系,不让他们抓住什么把柄,想让自己走人还得说点啥呢。只要自己有真才实学,在哪里都能找到饭碗。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所以,张林生已不再悲伤了。不过,他想到,光说校外老师如何,你们住校的老师享受着学校的福利,人家咋能跟你们相比呢?他于是决定,以后找领导安排住处,他准备住校了,那样也不用来回跑了。
汽车依然奔驰在去濮阳的过道上。经过长途跋涉,克服种种困难,到达了濮阳油田。那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他们竟然用了五六个小时,可见路途之遥远,也因为有大雾的原因吧,车子不敢跑快。
他们一行来到油田家属住宅区,经过打听,终于找到了林曦的家。这是一排排红瓦房其中的两间屋子,屋外是一个小院子,小院一旁是一间厨房。院子靠墙的地方摆放着杂物。见了面,林曦夫妇也比较热情,也感觉来之不易。彼此说了不少客气话,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不一会,林曦妻子弄了一些饭菜,他们因还要尽快返回,也没有喝酒,简单吃了饭。林生夫妇和母亲姐姐姐夫把东西放在屋里,又留下了自己的见面礼钱,便又踏上了归途。回来的路上,雾气也没有那么多了,车子跑的也较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