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张林生忧郁的心情慢慢得到了好转。也许是他去了一趟校长家起的作用吧,也许是他的工作也有了一定的起色吧,他也说不清楚。反正领导开例会的时候,不再点名批评他了。回想起去校长家时的情景,他还历历在目。他又买了一些吃的东西,什么老年纯牛奶,水果糖之类的趁着晚上到了校长家。校长一看也很客气,忙叫林生坐下。林生也按照事先准备的话跟老崔聊了起来。
“崔校长,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爸叫我来谢谢你。今年,我能来到咱学校,你帮了很大的忙。”
“吆,你爸也太客气了。回来代我问他好啊。他现在在哪里住呀?”
“我爸我妈在红砖家属院住着,我也在他那住着。”林生回答着。
“哦。那他俩现在干啥呢?”老崔看起来很感兴趣似的。
林生回答着:“他俩在家属院外路边弄了一个小卖部,做生意呢。”
“哦,我说呢,经常能打那过,见一个小卖部,原来是你爸办的呀。他生意咋样呀?”
“还差不不多吧,不过是小打小闹。他主要是没事找个事干干。”
“是啊。闲着也很无聊。”老崔也附和着。
“可不是。”通过这一番开场白,张林生一度不稳定的情绪也开始稳定了。他接着说:“崔校长,我刚到咱学校,工作确实做的不好,主要是教材还不是很熟悉,教法还没有完全适应学生情况。我以后会努力的。”
听了林生的话语,老崔也归到正题上:“以后好好工作,别再叫很说了。我跟你爸以前关系都不错……”
“放心吧,崔校长!不过,刘主任在会上批评了我,我心里可不是滋味。”
“他批评你是对你的关心。他要是不批评你,那你就炸毛了。你想想是不是?”老崔也不无感慨地说。
“那就是。”张林生应和着。
……
过后,张林生感觉到这一趟校长之行还是很及时的,也算是给自己一度不安稳的心理吃个定心丸吧。他本来还想顺便问问能不能在学校找一个住处的,怎奈当时脑子一转念,觉得现在说这事还不是时候,以后再从长计议吧。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时序已是深秋,县城的大街小巷那两旁的行道树也开始落下那发黄的叶子,散落在马路上。大街上来回穿梭的人们也纷纷穿上了秋装,甚至了薄薄的棉衣。都说二八月,乱穿衣,一点都不假。
一段时间,张林生一大家人是忙碌的。林生的父母仍然忙着做生意,林生和母亲趁着星期天回老家一趟,把闲置的门窗过木卖给了村委会,拿回了几百块钱,也算是弥补了曾经准备建房花费的损失。林生的妻子也从大吕乡中心小学回到县城,她在趁着星期天时间参加大专英语培训学习。林生再次整理了房间那遗留的活儿也干完了,他一度混乱的思想也正常了。经过全家人的商量,他也决定了尽快在短时间内把他们三口之家的户口转到县城来。其实,他现在的思想上已经没有了私心杂念了。尤其是看着小院里自己花了十几天时间建起的小厨房,内心里也有一种成就感。这所小厨房比姐夫建的小东屋质量上外观上要强多了。
星期天,自然解晓英能够得以在县城做饭,全家人能够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红菱也在休息星期天。从跟红菱的谈话中了解到红菱学习不是很好,林生夫妇也教导了红菱好好学习。林生也发现侄女红菱的数学是比较差的,但语文还不错,她也在悄悄的写日记。一个偶然的机会,林生看到了侄女红菱的日记。从她的日记中看出来,她的思想感情也是十分复杂的,文笔也不错。她这时正是十四五岁的少女,情窦初开。她是不是在谈恋爱?不然为什么会在日记中出现一些陌生的名字,还情呀爱呀的?不过从她眼下的表现看来,似乎正在追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