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栋带着阿三他爸搬家了，在出市前被我的人拦下来了，这是问话录音。”
说着他放下自己带来的录音机，摁下播放键，咔哒一声，磁带转动的声音伴随着有点失真的话响起。
“是我结合一个女的，一起掉包了徐老板的货。” 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无力。
徐芝芝手扒着桌沿，身子微微前倾，试图将接下来的话听的更清晰一些，结果磁带停止转动了。
嗯？ 她偏头看向上官陌。
“这就是证据。”
他笑的温和无害。 但站在徐芝芝身后的肖灵筠却知道，哪是只有这一句啊。
只放这一句估计是其他的内容无法入耳罢了。
他捏了捏妻子的肩膀，把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这来。
“有这句就足够了。”
“接下来就要深剖下去就可以了。”
徐芝芝觉得肖灵筠说的有道理，也就没刨根问底“一句”证据的事，而是专心与人商讨如何抓住莉娜的小辫子。
阿三就是个普通人。 根本不需要什么手段，只要告诉他李国栋和他爸已经招了，他心理防线就崩塌了。
反倒是莉娜有点麻烦。 首先她作为主谋，为了自己长久的利益，做完那事必然会收尾。
如果仅靠这些供词就去找人对峙，很容易被反咬一口，说自己故意找人演戏阴她。 其次她是孙夫人。
孙家虽说没昌盛到哪里去，但薄面还是要给的，这样过去容易结仇。
上官陌听到徐芝芝说出这些顾虑时，很无法理解。 在他的想法里。
弱肉强食是铁律。 被自己地位低的小家族，有什么需要维护关系的？
徐芝芝挽了挽垂落的碎发，神情认真。 “做生意讲究的是关系结好不结坏。”
“因为当一个人对你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时，不代表他的关系圈对你而言也没价值。”
“一旦结仇，你根本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在他的关系圈里说你，所以结仇的话，容易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陌听完对徐芝芝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嫂子！听你的！”
徐芝芝莞尔一笑。 “别听我的啊，关键性证据可是你给的，还是得靠你啊。”
氛围因为这一来一回两句话轻快了不少。 计划也在这样的氛围中生成。
因为计划的主要执行者是上官陌，徐芝芝也就闲下来了，就一天三趟往山上跑。
也没有具体要做的事情，只是面无表情的溜达。
员工把她的态度，和最近发生的掉包事件结合起来，一个个都绷紧了皮，生怕被怀疑。
阿三更是紧张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