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是因为担心他们伤害芝芝和肚子里的孩子,他一忍再忍。
再这样挑衅下去,他真的忍不住了。
“哟?我好怕怕呀!”为首的人嗤笑,
“我们要钱也不多,一人给五块就行。”
肖灵钧气得怒目圆瞪,甚至都没注意到徐芝芝已经抽出自己的手。
“没钱!你们最好滚远点,别逼我。” “姓肖的,你以为我们怕你?我们可是——”
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时的徐芝芝拿着一块板砖,气势凌然。
没人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而刚才还嚣张说话的男人,瞪大眼睛看着她,一股鲜血从头上流下,随后眼睛一翻,晕倒在地。
这…… 这真的是肖灵钧那个柔弱可欺的媳妇儿?
徐芝芝冷漠地扫了另外两人,随后将手上的板砖交给木讷的肖灵钧。
“老肖,不用忍,打就是了,现在没人看到,打死他们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两人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地看着肖灵钧手中的板砖。
“肖灵钧,你可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
“是啊,你对我们动手,许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徐芝芝抱着胳膊,轻蔑笑道:“许老板不会放过我们?呸!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只是被钱收买的二五仔,死了也就死了,残了也就残了,许老板还可以拿钱去找别人当手下。”
许老板就是纺织厂的黑心老板。
“你,你这样就是在跟许老板作对,许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哦?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徐芝芝弯腰捡起脚边的板砖。
她之所以这样,是断定许老板不会将她怎样。
因为她刚才忽然记起原文一个重要的信息,这信息足以让许老板放过她一家子。
但没到谈判的时候,不能拿出来说。
在她对面的两人没有防身的东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摔倒在田里,裹了一身泥。
见状,徐芝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
“我告诉你们,现在做的这些,是我一人所为,不管你告诉你们老板,还是私下寻仇,都可以奔我来,要是动我孩子和家人,我会让你们断子绝孙,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躺在水田中的两人不寒而栗,第一次发现一个女人会有这样恐怖的气息。
就连肖灵钧都被徐芝芝给震慑到了,他更是确定自己媳妇生病了,才会导致性情大变。
说完,徐芝芝冷漠地收回目光,转身拉着肖灵钧离开。
走远后才将砖头给扔掉。
“老肖,你一言不发,是不是在想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徐芝芝一语道破肖灵钧心里所想,他的身子不由得僵硬,喉咙发紧。
“芝芝,不怕的,我们去看医生,等你吃了药后就会变好的。”
至少性格不会这么阴晴不定。
唉,这傻男人。
徐芝芝停下来,跨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双眼睛,语气认真。
“老肖,你不可能时时都在我身边保护我,你要上工要挣钱,我以后一个人得看顾虎崽和刚出生的莓莓,而昊子和妞妹也还小,如果我再像之前那样心慈手软,会被欺负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的,你明白吗?”
听完这番话,肖灵钧抿嘴点点头,沉默着低头。
这么简单直白的话,他怎么能不明白,是他没用啊,照顾不好家里人。
徐芝芝见状,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所以,我变成一个泼妇的话,你还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