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天苏醒的?”这句是玉小蝶问的。
看到老板一拳打出的不可思议的力量,看到陈东平逃跑时不可思议的速度,再联系到老板和冯楠楠的对话,玉小蝶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于是,这才问王丛是哪天苏醒的。
“八月二十四号夜里。”
王丛没多想,就顺口说出了自己苏醒的日子。
玉小蝶看他的眼神怪异起来。
王丛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关节。
“难道你苏醒时挨雷劈了?”
冯楠楠没有得到回答,又重新问了一句。
王丛赶紧否认。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挨雷劈呢!”
冯楠楠看他的眼神也怪异起来。
不过她此刻没有再追问。
她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最先安排的,是让人转移王丛的家人,接下来就是派人联络处理蹲在地上的混混。还有就是报告自己即将回京,告诉徐家,徐晓倩一起回家。
王丛也趁机打电话告诉家里自己的情况,让她们配合转移。
所有事情安排好,冯楠楠让两名军人留下负责继续看押犯人,自己则带王丛他们坐上她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至于小小东南市发生这么大的事,之后所造成的影响,自然会有人来善后。
冯楠楠把徐晓倩安排在司机身后的座位上,王丛则很自觉的坐在了最后一排。
然后,冯楠楠和玉小蝶上车,一人坐在了王丛的左边,一人坐在了他的右边。
汽车启动,王丛想要起身坐到前排的座位上,却被冯楠楠和玉小蝶一人一个胳膊,拽了回来。
冯楠楠挎着他一条胳膊,歪头看着他的脸,满是坏笑的问道。
“我第一次听说有人苏醒会挨雷劈哎,挨雷劈是什么滋味啊?你快讲讲!”
“我又没挨雷劈,我怎么知道。”
“呵!来,你给我说说,除了见过陈东平苏醒,你还看过谁苏醒,可别想骗我,每一位苏醒者,我都是可以调查出他们名字的,如果你说不出来,就证明挨劈的,就是你!”
王丛知道,抵赖是抵赖不过了。
只好点头承认道。
“就劈了一下下,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这边,玉小蝶同样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八月二十四号,那晚东南市可是雪亮的大月亮,全市挨劈的人就一个,你一定还记得守了你一晚上的小护士吧。”
“不知道,我又没去医院。”
王丛极力否认。
“那条床单你丢哪去了?”
“随手丢小区垃圾箱了。”
王丛随口答道。
“还说没去医院,臭老板,害我丢了工作!”
说着,玉小蝶就张牙舞爪的在王丛身上一顿乱挠。
王丛想躲,却被冯楠楠死死抱住,根本就动不了。
这丫头,力气可真大。王丛估计,单从力量上,她绝对胜过自己一筹。
三个人在后边笑闹,就连徐晓倩也被逗得“咯咯”直笑,一下午的忧郁,几乎一扫而空。
前方开车的司机则是无论后面怎么闹腾,一直是一脸严肃,完全是一副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的表情。
接下来,玉小蝶就把那晚接诊一具焦炭,直到自己被开除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她之前一直怀疑,好端端的,病房里怎么会丢了一条床单呢?
现在知道王丛就是那晚那具焦炭,她立刻就联想到焦炭身上的衣服当时都不见了,王丛总不能光溜溜回家,那、床单不是他拿的又能是谁。
三个女孩联想到王丛大早晨,仅披一条床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