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做康复矫治吗?去了没有,费用多少?你的钱够了吧。”盛曼茹是操碎了心。
安然眨了眨眸子,说:“阿豪陪我一起去的。”
阿豪陪着的时候,她只管做矫治,其余事情自然不用她操心。
“噢,”盛曼茹松了口气,同时打趣道,“我就说嘛,新婚燕尔的,你老公怎么舍得把你打进冷宫。”
安然撇嘴,哼道:“能不能别提他。”
“好,咱们聊点别的。”盛曼茹扯开了话题。
阿豪将晚餐摆开,然后端起碗筷喂安然吃饭。
盛曼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想说什么又忍住,只好不停地咳嗽。
“你怎么了?”安然奇怪地看着她。“受凉感冒了!”
“没事。”盛曼茹摆摆手,尽量见怪不怪。“那个……咱们刚才聊到哪儿了?”
安然:“……”
此时行驶的车子里,盛曼茹挂了视频电话,看向正在开车的霍言。
“你会让保镖喂我吃饭吗?”盛曼茹问道。
霍言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什么?”
盛曼茹摇摇头,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安然心思单纯,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对阿豪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见怪不怪了。聂少这么宠她啊,就连吃饭也让阿豪喂她!”
霍言微微蹙眉,有些惊讶:“安然患有依赖症,最近两年她把依赖目标转移到了阿豪的身上。我让聂少转告阿豪,尽量消除安然对他的依赖感。阿豪还喂她吃饭?他继续这样,安然的依赖症想痊愈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