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的旁边,步行几分钟就到了。我想找个人说说话。”
“天呐,你该不会跟你老公吵架了吧!”盛曼茹立刻就猜出来了。
“你过来再说吧。”安然挂断了电话。
她托腮看着玻璃幕墙,静静等着盛曼茹过来陪她。
盛曼茹果然没让她失望,不到十分钟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安老师,今天这样的日子你也赌气闹离家出走!”盛曼茹在安然的对面坐下,气还没喘一口就开始忙着吃瓜。“看来事儿不小啊!”
安然:“……”
原本她积攒了满肚子的话要说,但看着这个满脸八卦欲望的女人,突然就没了倾诉的兴趣。
“开始吧!”盛曼茹摆好了姿势,对安然抛去几个多情的媚眼。“我已经准备好做你的情绪垃圾桶,请尽情倾倒吧!”
安然瞪她一眼,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最近你跟霍言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啊!”提起霍言,盛曼茹又是一副甜蜜蜜的小迷妹模样。“我们一直很恩爱,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安然:“……”
这天聊下去有点儿困难!
她吃饱了撑的,把这个女人请来专门给她塞狗粮。
“倒是你一脸的幽怨,实在不像是一个新婚蜜月的女人该有的表情。”盛曼茹眨眨眸子,揶揄道:“难不成你老公正当英年就已经力不从心?”
“盛曼茹!”安然忍无可忍,拍桌子。
“好嘛好嘛,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看你一脸的苦大仇深,不逗你说几句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你。”盛曼茹赶紧恢复柔顺小女人模样。
安然清眸泛起了泪光,哽咽道:“你们都欺负我。”
“喂,你别哭啊。”盛曼茹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敢再开玩笑了,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给我听听,我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许能帮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呢。”
安然把盛曼茹叫来就是为了倾诉心里的憋闷,但是真要说的时候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无论是白绫事件,还是海蒂绑架,或者聂老爷子已去世,这些事情泄漏出去都会给聂苍昊甚至整个聂家带来很大的麻烦。
安然终归还是咽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改口道:“我已经搬出来,住到了乐器行。为了庆贺我恢复单身,特意邀请你过来陪我喝一杯!”
她给盛曼茹斟上红酒,端起杯子:“为自由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