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父洛母是最先赶来的,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洛母吓坏了,拉着洛父慌慌张张赶到派出所,见傅雨乖巧坐在椅子上等着,眼眶一热拉着傅雨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确定女儿没受伤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警员把一家子带到了另一间调解室,讲了事情经过,洛父洛母这才知道女儿在学校经历了什么,洛母一向是个要强的女人,这会儿气得浑身发抖,忍住了没在警局发作出来,却也下定决心要跟那三个孩子的家长要个说法;洛父更是个宠女儿的,当即给学校的教导主任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情况。傅雨没有阻止洛父和洛母,校园暴力这种事情不是单凭她一个人的能力就能阻止的,家长和校方必须要在事态演化得更恶劣前及时干预,现在修正还不算太晚。
不一会调解室外面陆陆续续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洛母听到声音就要冲出去讨说法,被洛父按住,让她安慰女儿,自己出去跟对方家长谈。洛母把女儿搂进怀里,“小雨,别怕,爸爸妈妈会保护你。”傅雨乖巧点头,“我没事儿,妈妈不用担心。”
不知道洛父怎么跟对方家长沟通的,不一会三个人就被家长拉进来给傅雨道歉,傅雨看着三张小花脸给自己鞠躬道歉,理所当然地受了,并大方表示原谅了她们。原剧情里也有这一幕,不过她们三人顺利地把原主的钱拿走了,一次成功滋生出了更大的野心,又拿了两次傅雨的钱,傅雨休学后她们就去抢别人,最后被校方发现开除了。如今看来这三人应该是被警察小姐姐吓唬住了,也被各自父母敲打过了,应该会走上一条不同的路。
傅雨适当地表现出了沉默和害怕,看在洛父洛母眼里就是学校的那些传言给自家孩子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洛父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明天还是要亲自去找一趟教导主任。三个女生家长看到傅雨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愧疚,晚上各自回家跟孩子掰扯清楚了事情的利害关系,让她们老实学习,离那个叫马欣宜的远点,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回到家,洛父洛母拉着傅雨又仔细询问了一遍前因后果,直到女儿一脸疲惫才放傅雨去休息,夫妻两个则在主卧商量到半夜,最终决定由洛父出面跟学校交涉。
洛父第二天特意请了一上午的假,送傅雨去上学,还跟洛母保证会把事情完美解决,可洛母看着沉默吃完早饭乖巧跟着洛父出门的傅雨却变了卦,她想要去看看女儿平时的学习环境。夫妻两个护送女儿到了学校,兵分两路,洛父去找教导主任促膝长谈,洛母陪着傅雨去20班。
原主从前不敢跟父母说自己在学校的事,因此洛母并不知道自己女儿在班级里独自坐最后一排,洛母有些低气压打量着傅雨的座位,瞧见桌箱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卡片小虫子小垃圾眼睛一眯。傅雨拉着洛母,“妈,这不是我们班同学做的,我们班学生都忙着学习,”傅雨指了指挨着自己座位极近的后门,“可能是一些无聊的人从后门丢进来的。”
马鹏飞看看傅又看看洛母,主动拿扫帚帮傅雨清理的桌箱,闫旭也起身帮忙,两个男生帮忙,傅雨也没有闲着的道理,三人忙活着,其他同学或者继续看书,或者好奇地打量着这边。洛母犀利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半大孩子。
清理完课桌,傅雨拉着洛母给她介绍,“妈,这是马鹏飞和闫旭,他们两个平时帮了我很多忙,还教我做作业。”洛母慈爱地看着两个少年,“好孩子,谢谢你们这么照顾小雨,得空来家里坐坐,阿姨好好招待你们。”两个少年都有些不好意思,马鹏飞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大家都是同学。”闫旭也显得很拘谨,“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儿,阿姨不用这么客气。”
洛母欣慰地看着两个少年,在她看来重点不是这两个孩子做了什么,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不抛下自己的同学那就是好样的。傅雨又指了指张弛,“那个是张弛,也帮过我几次。”然后悄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