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宇已经撑着下巴发呆许久了,电视里的篮球赛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双方球员正在激烈地争抢,然而苏嘉宇却一直对着电视发呆。任渺渺洗完澡,穿着真丝睡裙,包着头发从卫生间悠哉悠哉走出来,随手在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靠在苏嘉宇身上玩儿手机。一条信息在屏幕上闪了下,任渺渺咬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斜了眼苏嘉宇,他似乎没注意,任渺渺坐直了身子,假装去倒了杯水。
直到任渺渺端着水杯回来,苏嘉宇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任渺渺这才发现他不对劲,一直在对着电视发呆。于是收起心虚又坐回苏嘉宇身边,叫了他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任渺渺轻推了他一下,苏嘉宇这才回神问她怎么了。
任渺渺皱眉,“该我问你怎么了吧,一直对着电视发呆,叫你半天都没反应。”
苏嘉宇收起纷乱的思绪,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胳膊,犹豫了一下说道,“笑笑上次事故受到了惊吓,晚上睡觉一直睡不安稳,嘉芮没有告诉我。”
任渺渺脱口而出,“啊?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年尧说的。”苏嘉宇皱了下眉,觉得从何处得知的并不是重点,但还是下意识隐瞒了沈晴然的事情,“明天周末,我们去看看笑笑吧,也顺便去看看妈。”
想起刚刚秦翎给她发来的信息,任渺渺抿唇,满脸不情愿,“可是,我明天早上10点航班飞巴黎哎!下次吧,下次陪你去。”一边是不常见面的婆婆和小姑子,一边是青梅竹马的秦翎,任渺渺心里的天平自然倾斜,“别想那么多啦,小孩子皮实的很,都过去这么久肯定好了,而且妈不是也出院了吗?”
看着自己妻子对自己家人无所谓的态度,苏嘉宇胸中憋了一口闷气,“怎么又要去巴黎?上次回来不是说近期不会再去了吗?”
“啊?啊!”任渺渺支支吾吾,避开苏嘉宇的不满的眼神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本来这样没错,可后天是我们导师的生日,我们几个学生计划着给他办个party,我还是要去参加一下的。”绞尽脑汁半真半假的给了个理由,任渺渺手心有些冒汗。party是真的,导师生日也是真的,只是不是她的导师,而是秦翎的导师,她只是答应了陪秦翎参加而已。
苏嘉宇压下胸中的憋闷,耐着性子问,“机票不能改签到明天下午吗?”
“可是我只熟悉10点钟的那趟航班,下午的航班是从其他地方中转的,我也不熟悉呀。”任渺渺有种被逼迫的感觉,皱着眉有些不高兴,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轻慢,“再说又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大不了我这次从巴黎回来给她们带点礼物好了。”
苏嘉宇听着这话脾气再也抑制不住,冷眼看着任渺渺,“你怎么说话呢?那是我的家人,让你任大小姐纡尊降贵地去看一看她们就这么难吗?在你心里她们就这么可有可无、无足轻重?简直不可理喻!”
任渺渺被宠惯了,见到苏嘉宇这副横眉冷对的样子也来了火气,啪地一声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我不可理喻?我说错了吗?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去看有用吗?你想去自己去不就好了吗?干嘛非得拉上我?我去了就能万事大吉了?她们本来就不喜欢我,我少去她们面前碍眼不才是顺了她们的意吗?”
苏嘉宇难以置信,在他看来任渺渺虽然有些娇蛮任性,但人还是通情达理的,万没想到,她从来就没把自己的亲人当成是一家人,顿时觉得十分心寒,“是你不喜欢她们,还是她们不喜欢你?我不指望你能对她们掏心掏肺,但你对她们就不能有一点起码的尊重和关心?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那天送你去机场回来误了见客户时间,根本就不会出事?”
“呵,照你的意思,这还是我的错了?”任渺渺抱臂冷笑,“苏嘉宇,当初是你口口声声说不希望我爸妈过多插手我们的生